赵环环说完。
孙雪娥推了她一下,“馋嘴的丫头,我还以为他们去找粉头,原来是舞刀弄枪,那有什么意思。”
武植“嘘”了一声,“此事不可以让外人知道。”
赵环环说:“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说出去,我就报官,说你们晚上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偷偷练武。”
武植没办法,只好带赵环环去了。
一直到深夜,武植才一身灰尘的回来,见李师师等在院子里,就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李师师上前替武植掸掸身上的尘土,小意儿地说:“官人,晚上我话说得重了些,得罪了官人,你别生我的气。”
说着,四下看了看,踮起小脚亲了武植一下,扭着身子蹭着武植,腻声道:“洗澡水已经备好了,小奴家亲身服侍哥哥洗澡,可好?”
李师师眉黛低横,颊染桃花,秋波斜视,一双美眸湿得快要滴出水来。
武植喜得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咱们洗澡去。”
进了浴室。
李师师替武植脱了衣服,扶着她坐进浴桶。
武植拉着李师师要她进来和自己一起洗。
李师师推她一下,挤挤眼睛,“官人稍等,贱妾去拿着物件、香料来。”
一听说拿物件来,武植喜不自胜。
他平时和李师师在一起时,好用些床笫物件,可是李师师总是忸怩,不肯轻易俯就配合。
现在,她自己要用物件,武植当然高兴。
李师师腰肢款摆、长腿交错,故意摆出诱人的背影,娉婷而去。
武植一个人洗了半天澡,水都凉了,李师师还没回来。
武植喊:“师师,我的儿,你怎么还不来?”
没有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