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进来,见四人人神情怪异,婉儿按着香儿的手,闭着眼睛,就问:“这是怎么了?”
丫头锦儿连忙说:“香儿病了,婉官儿给她号脉呢。”
武植笑,“胡闹,她会号什么脉,过来,我给号号。”
婉儿急忙把位置让给武植。
武植号了号,“没什么病呀。”
香儿抚着胸口,媚眼闪动地说:“爷,我这里闷得慌,不信你瞧瞧。”
婉儿气得扒拉她一下,“你可拉倒吧,我刚才号过了,你得的是思春的病,改天把你配给一个小子,就好了。”
李师师说:“行了,别闹了,爷乏了,你们都回自己屋里吧。”
正这时,外面一个丫头在外面说:“给爷,大奶奶道喜了。”
李师师让丫头进来,问:“什么喜事?”
丫头拿出一封信,“二姨奶奶派人送了封信来,说是刚刚生了个哥儿。”
李师师把信给了武植。
武植打开一看,是孙雪娥写来的,说是生了个儿子,起了个小名叫‘孝哥儿’,说等满月了就回来。
武植非常高兴,吩咐人拿银子出来,满府上下全部赏钱。
众人乐得不行,唯有李师师郁郁不乐。
等人都走了,她来到里屋的一个小房子里。
这个小房子供着她请来的一个送子观音。
李师师上了三柱香,跪下来拜了九拜,直起身,双手合十,虔诚祷告:“观音大士,请发天恩赐我一个麟儿,如能随我心愿,小女子愿一生吃斋念佛,月月布施,再给大士塑个大金身。”
又磕了三个头。
一个月后,孙雪娥抱着孩子回来了,全家欢喜,武植给起了个大名叫:武勇孝。
这一天,李师师正在房里休息,婉儿一闪身进来了,一脸怪异。
李师师问她,“你怎么了?”
婉儿踌躇再三才说:“大奶奶,我三个月没来月事了,怕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