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是不是给爷添麻烦了?”
孙雪娥笑,“添什么麻烦,他是你男人,你遇上这样的事,当然得由他出面撑着,要不然咱们凭什么跟他睡?”
婉儿在旁边捅捅她,“二姐,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事儿上扯。”
孙雪娥看了她一眼,“我说得不对吗?三姨奶奶?”
婉儿又推了一下对耶律古玉说:“玉姑娘你放心,既然你到了家,就什么事也没了,外面的事,自有咱家爷替你出头,你安心养伤就好。”
孙雪娥白了她一眼,“啰嗦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圣人言语,和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那怎么一样,你说的是小媳妇回家,我说的是嫦娥下凡,能是一回事吗?”
武植在窗外担心地问:“怎么样,她伤得重不重?”
孙雪娥应道:“别处不知道,重要的地方没伤着,不过,这几天不能陪爷了。”
武植骂道:“你这婆娘,这个时候了还说笑。”
孙雪娥跟着喊:“爷,你三媳妇已经骂过了,你就不要再骂了。”
见孙雪娥言语风趣,耶律古玉不免也笑了一下。
孙雪娥马上说:“瞧瞧,瞧瞧,老四都笑了,是不是我的功劳?”
耶律古玉忙问:“什么老四?”
孙雪娥指了指自己,“我是老二。”又指婉儿,“她是老三,你不就是老四吗?”
耶律古玉突然想起李师师没出现,忙问:“对了,大姐呢,怎么没见着她?”
孙雪娥和婉儿马上脸色微变。
孙雪娥向她摆摆手,又指指外面,“不要提这事,外面那个人这几天才好,你一提,不知道又得燥多少天,全家跟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