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王哲早早的起来,煮了一锅瘦肉粥,做了几个肉夹馍。

 “哇,王兄,你这手艺实在是没得说,我觉得广济禅师说的对,你就是佛门护法!”

 卓思凡一边吃一边盛赞道,他这脸色看着已经好了很多,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又聊起了昨天的话题。

 “修行三境九品,一品为绝顶,

 下三境乃是外炼之法,练的筋骨皮,其实就是强身健体,壮气血。

 中三境则是内炼,练的是是脏腑、神髓、真气。

 上三境是存气炼神,真气通百脉,神识探八方。真气外放、化气成罡!

 有人修武道,有人修术法,其中自然有差别......”

 卓思危将修行一道细细道来。

 “那一品之上呢?”

 “打破自身之桎梏,窥破泥丸之奥妙,打通天地之桥,身融天地,神通天地,返璞归真,可在顷刻间化天地之神炁为己用,那就是神仙了,亦称之为人仙!”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王哲叹道。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系统的为他讲解修行之事。

 “不知卓大人是哪一境,哪一品啊?”

 “我吗,中三境,五品。”卓思危一笑,颇有几分傲然。

 “啊,才五品?”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才五品?我今年才二十一,你知道这个年龄就是五品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法到五品吗?”

 听了王哲的话,看着他质疑的眼神,卓思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挑了了起来,十分的激动。

 “冷静,冷静,不要这么激动,不至于,就随便一问,怎么感觉就跟说你那方面不行似的?!”

 “哪方面不行,谁不行?走,我们现在就去春宵楼!”卓思危拽着王哲就走。

 “卓大人,你还是赶紧吃药吧,我觉得你修行出岔子这个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啊,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平日里看着挺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狂躁了呢?肯定是昨天晚上受的伤还没好。

 这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伤到脑子了吧?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春宵楼。”卓思危把百骑司的腰牌直接取了出来。

 然后一大清早就拽着王哲进了春宵楼。

 “哟,两位爷来的真早,这姑娘们还没梳妆打扮呢!”一见这两位急匆匆的进来,老鸨急忙笑脸相迎。

 来了两年多,路过不知多少次,王哲这还是第一次来青楼,进来四处看了看,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大清早的,刚吃了早饭就来逛青楼。想想就觉得扯淡!

 “我要见花魁!”卓思危这次倒是没使百骑司的腰牌,直接拍下几片金叶子。

 “哟,爷您真爽快,可您也知道我们这的花魁姑娘有她的规矩......”

 “我知道,不就是答题吗,来!”卓思危一撸袖子。

 “那您稍等。”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老鸨将卓思危和王哲两位请到了花魁姑娘房间的外间,她的侍女守在外面。

 “两位公子,我家小姐第一个题是何为情?”

 “情,心心相印,你侬我侬,这便是情!”卓思危大手一挥,说出了自己想了许久的答案。

 “抱歉,公子说的不合小姐心意,这位公子......”侍女微微一笑,扭头望着王哲。

 “他,不懂这个,不行!”卓思危摆摆手。

 “嘿,什么不懂,什么不行,不就是个情吗?你听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便是情!”

 卖弄文采,这谁不会?

 卓思危听后愣住了,那侍女也呆住了。

 “如何啊?”

 叮铃铃,里面传来一阵清脆铃声。

 “恭喜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很满意这个答复。”

 “行啊,看不出来,兄台你这文采斐然啊!”卓思危愣了一会之后道,脸有些红。

 “那是相当行,上一世就没人敢说这些诗词不行的!”王哲心道。

 “第二题,何为缘?”

 “你先来?”

 “不不,兄台先来。”卓思危谦让道。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叮铃铃,屋子里的铃声又响了。

 “这位公子,你的答案呢?”

 “嗯,我,我觉得他说的就挺好,我也是这个意思!”卓思危一时间是在是想不出来更好的回答。

 “第三题,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呢?”

 王哲听后沉思了一会,笑了笑,然后开口,

 “我记得当年至尊宝说过这样一段话,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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