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寺,对啊,那里还有位得到的高僧,广济禅师呢,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卓思危一拍手。

 他立即准备改道去向兰若寺向那位高僧请教,并邀请王哲这位护法一起去,被他拒绝了。

 什么佛门护法,他才不想当和尚呢!

 兰若寺,一座禅房之中,

 “大师,又来叨扰您清修了。”卓思危收起往日里的随意,十分恭敬的行礼。

 “无碍,施主请坐。”老和尚道。

 卓思危也不拐外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

 “前世的因,今日的果,这件事情恕老衲帮不了施主了。”老和尚道。

 “大师知道那妖魔的来历?”

 老和尚没有言语,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茶桌上的茶盏。

 “施主请用茶。”

 “大师,您所说的那位佛门护法可有高深的修为在身?”卓思危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位施主与我佛门有缘,有佛性,有慧根。”

 “明白了。”卓思危笑了笑。

 “施主,郭北县城正是多事之秋,施主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

 临行前,老和尚又善意的提醒了卓思危。

 “多谢大师提点。”

 卓思危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颇有些郁闷。

 “这广济禅师说的话,云里雾里的,不过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兰若寺中,看着离去的卓思危,老和尚微微叹了口气。

 郭北县城,

 回到家中的王哲吃过晚饭便躺在摇椅上看着手中的经书。

 不过看了几遍,开篇的那部《般若心经》他便已经背过,毕竟前世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曾经看过几遍。

 倒是这和尚所记录的佛法感悟让他颇为感兴趣,里面讲了佛法,还讲到了佛门的六神通。

 按佛门说法,其中五种神通可通过修禅定来习得,唯有最后一门漏尽通,只有成正果方才可得。

 这只是一只模糊笼统的说法,这位禅师在这部经书之中对佛门的神通便做了注解,其中以神足通最为详细。

 其实这经书之中所讲有颇为晦涩,因为其中掺杂着很多佛门的经文典故,偏偏王哲就看进去了。

 “这经书有点意思。”

 一处宅院中,白天开坛施法的道士总算是醒了过来,只是脸色煞白,一点血色也无。

 “师兄。”

 “道长。”

 “卓大人,那妖怪修为太高,远胜于我,抱歉了!”那道士有气无力道,显然是伤的不轻。

 “道长何须自责,是我没有考虑周全,道长且在此安心养伤。”卓思危道。

 “大人,那这案子?”

 “继续查,查不出来就如实上报!”

 他们查案,王哲照例点卯,摸鱼。

 夏日的太阳很炙热,巡街的时候,他会找个僻静阴凉地,比方找棵大树下面那么一坐,闭目观想,

 一轮的大日高悬,照耀周身,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无处不在阳光的照射之下。

 浑身暖洋洋的,由内而外,说不出的舒服,

 一闭眼,一睁眼,一上午就过去,再一边眼一睁眼,一下午又过去。

 有时候入神了,一天就直接过去了。

 有人着急上火,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比如倒霉的县令大人,

 有人该查查,该吃吃,该睡睡,比如卓思危,

 有人这年浑水摸鱼,比如王哲,

 他发现通过练习这观想之法,他神识越发的敏锐,即使闭上眼睛,周身十步之内的风吹草动也感知的十分清楚,

 而且修行这门功法还有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好处,那就是他内功修行的速度比往日更快了,

 如此这般,过了七天的时间,

 郭北县里来了两个人,一个身高八尺的背剑男子,眼神阴鸷,一个身形不足六尺的干瘦男子,穿着有些褪色的道袍。

 王哲暗中以“望气术”看了一眼,

 那背剑男子身上气血极盛,其气笔直且凝练,犹如一根门栓一般粗细,血焰绕身,浓郁的都要实质化。

 倒是那个道士身上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气息,看不清楚修为。

 “好家伙,这得杀了多少人啊!”王哲心道。

 “那两位来头来头不小吧?”

 “那是自然,背剑的那位叫余六,别看这个名字似乎挺逗,他却是个用剑的高手,

 昔日天机阁品评天下高手,他便在其中,乃是傅侯爷手下第一高手。传言极少人能在他手下撑过六剑。”卓思危介绍道。

 “我还以为很少有人能撑过两剑呢?”

 “剑不过二,那是昔日的剑圣!

 “还有那个道士叫百河道人,看着其貌不扬,本事可不小,修的乃是火龙道,更兼精通符箓。

 他们两个人前来,定然是为调查贡品被劫一事,哎,这小小的郭北城可不太平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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