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静静的望着天空,一如当年。

 来福静静的趴在一旁,团子落在了屋顶上。

 三天之后的清晨,城门边。

 “这么快就走,不再多住两天了?”老侯还有些依依不舍。

 “我怕呆久了就舍不得走了。”王哲笑着道。

 “接下来要去哪?”

 “临安吧,顺道去找个人。”

 “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凡事小心,莫要冲动。”

 “嗯,老侯有没有想过当官?”

 “当官,什么官?”候助听后一愣。

 “我看你有升官之相,走了。”王哲笑着拍了拍老侯的肩膀。

 呼啸的北风中,一人一狗离开了郭北县城,天上还有一只鹰。

 哎,留下来的侯助叹了口气,有些惆怅。

 也是这一天的清晨,胡千的宅子里传出了哭声。

 “老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胡千死了,

 城里的一些人都有些担心。

 “你说这会不会是黄老爷派人杀死的胡千?”

 “为什么?”

 “因为他开仓放粮啊?”

 “那不也是黄老爷让那么干的吗?要不然胡千哪那么大的胆子?”

 “也是,那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死了呢?”

 “嗨,坏事干多了呗!”

 王哲走在官道上,这冷冷的天,时候又早,路上并无行人,他走的也便快些。

 走了一天的路,到了天黑也没停下,继续赶路。

 黑漆漆的夜里,除了风声和脚步声,四周一片寂静。

 “站住!”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王哲寻声望去,只见路边的林子里出现了两团绿光,而后出来体型硕大的黄鼬,直立在那里。

 “你说我是像人还是像神仙?”

 “哟,这是碰上黄皮子讨封了。”王哲盯着那学人样的黄鼬笑了笑。

 “你杀过人吧?”

 “嗯?”那黄皮子一愣。

 “你说我是像人还是像神仙?”它又问了一句,言语并不清晰,好似牙牙学语的婴儿。

 “来福,交给你了!”

 嗷,那土狗一下子扑了过去,

 黄皮子顿时龇牙咧嘴一脸的凶相,下一刻却是突然吓傻了,扑向他的土狗瞬间体型增大数倍,彷佛一只狮子一般。

 它转身就要跑,

 来福吼了一嗓子,犹如狮吼,顿时那黄皮子瘫倒在地上,远处的林中扑啦啦,惊起一群飞鸟。

 只是一口,来福就咬断了它的喉咙,然后撕开它的肚子,吞食了它的内丹。

 末了还吐了口几口,似乎很嫌弃它的味道。

 “你这还嫌弃,人家都讨封了,有些修为在身!走吧,夜里这路上也没人,等天亮的时候再变回去。”

 临近天亮的时候,王哲找了个村镇,吃了点东西。

 修为了已经到了他这个境界其实已经可以做到餐风饮露,很长时间不吃东西也没事。

 只是他能做到,来福还做不到,况且他这一时半刻还改变不了这个习惯。

 吃过东西之后,王哲又要了一些干粮装了起来,接着便继续赶路。

 在路上,遇到有乞讨的人,王哲便分给他们一些干粮。

 人间有太多的疾苦!

 这一路走来王哲能帮便帮,救一个,算一个。

 又到了一座县城,这里的情况不比郭北县好多少。

 每个县城总有一两个为富不仁之人,

 第二天,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开仓放粮,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球。

 因为他夜里做了噩梦,梦到自己被押解到了阎罗殿,被阎罗王细数罪状。

 然后就让他不停的吃自己存下的粮食,把肚子撑破了还不停,吃下去的粮食连同自己的血液、肠子一起躺了出来。

 一觉醒来之后他的肚子就开始发胀,吃什么东西吐什么,去茅房的时候还拉血。

 这可是把他吓坏了,急忙找了县里有名的半仙解梦。那半仙给他解的就是家中粮食太多了,需要开仓放粮、赈济城里的百姓。

 看着被百姓争抢的粮食,他的心在滴血。

 这不是放粮,这是在放他的血啊!

 “那么多的粮食,他这一家人三辈子都吃不完,这些人啊......”

 王哲一路朝着临安而去,这一路上所过之处,每个县城都会突然出现良心发现的“善人”开仓放粮,赈济穷苦百姓。”

 所以他走的很慢,知道六天之后才到了临安城。

 即使是寒冷的冬日,这座临安城也比郭北县不知道繁华了多少。

 临安城中,一处宅院内。

 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黄珅看着手中的心,脸色铁青。

 “胡千,你真是胆大包天,你以为我不在郭北城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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