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那夜游巡听后大喝一声,手中多了个一根棍棒,朝着王哲就打下来。

 王哲大手一挥,那棍棒一下子从夜游巡手中脱手而飞,夜游巡身形一晃,有一种要被打散的感觉。

 “即是夜巡就该出去巡城,这城里可不怎么太平。”

 嗡,那城皇身上红光闪耀,接着便有一股身穿红袍,面相威严不凡的男子来到了王哲的面前。

 那城皇望着王哲,只见他看着平平无常,却不见一丝气息外散。

 “不知阁下夜访城皇庙,所为何事啊?”那城皇道。

 “就是想进来看看。”王哲如实道。

 那城皇和的夜游巡听后微微一愣。

 无事而夜访城皇庙,他们这倒是头一次碰到。

 “世人皆言城皇守护一方城池,赏善罚恶,掌管一地阴间之事,不知是真是假?”

 “是该如此,受享一地香火,当护佑一地平安,阳间之事乃有府衙管理管理。”那城皇道。

 眼见这人不知是何来历,不知来此所为何事,修为又似乎十分高深,那城皇小心提防。

 “若有鬼物为祸呢?”

 “自当缉拿。”那城皇道。

 “可会有人李代桃僵,假冒城皇?”

 “未曾听说,这人间的城皇,或是受天子册封,或是受百姓供奉,阴灵不散,经年累月,靠香火之力成阴神,阴司都有备桉。”

 “还有备桉?”

 “那是自然,城皇身在人间,却要受到阴间的管辖,可以出入阴司的。”那城皇如实道。

 “受教,城皇可认得这是何物啊?”王哲取出了自己的那枚令牌,顿时令牌之上光芒闪耀。

 那城皇见状脸色大变,俯身就拜。

 “下官拜见大人!”

 一旁的夜游巡急忙跟着跪下。

 “起来说话,不过是一枚腰牌而已,你们不怕我是假冒的?”

 见着城皇如此行礼,着实让王哲很是惊讶。

 “大人说笑了,这令牌已然认主,大人便是阴司巡察使,可巡查阴阳两界,调动人间城皇及其下属、还可号令阴间鬼差!”

 好家伙,想不到这枚令牌来头还不小!

 听着跟钦差大臣差不多!

 “最近这临安城冻死、饿死了不少人吗?”

 那城皇随即叫来判官,取来账簿。

 “禀大人,最近一个月,临安城冻死、饿死百姓为二百四十八人,其中多为居无定所的流民。”

 这账簿上记载着这临安城里百姓的生死、善恶,有点类似于“生死簿”,但是绝无那般神奇。

 “这么多?”

 “回大人,往年也时常有人冻死,这两年天象异常,粮食歉收,百姓没有吃的,这冬天自然更是难熬。

 临安太守已经两次开仓放粮,赈济了不少百姓,否则死的人还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