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感情好!”

 酒足饭饱,王哲欲要离开,却被卓思危拽住,非要和他畅谈人生。

 他说着,王哲听着,偶尔说两句。

 外面寒风呼啸,屋子里小火炉,煮着茶,温着酒。

 王哲喝茶,卓思危喝酒。

 “喝点酒,茶太过寡味。”

 “我觉得挺好。”

 “哎,王兄,总觉得你这人太过无趣,要不要我推荐你来朝廷做官呢?”

 “噢,你还有这本事?”

 “哎,为官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人脉的。”

 “算了,我这人脾气太直,腰太硬,又不喜欢卑躬屈膝,欺下媚上,做不了官的。”王哲笑着道。

 这边屋子里着这话,外面又下起了雪。

 临安的某处宅院之中,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满脸的惊骇。

 “什么,人仙?尉迟公子,你没看错?”

 “错不了的,金傩和尚,木通道人,都是被他一剑斩杀,要不是那纪云首为我求情,我今天也回不来了!”尉迟公子自嘲一笑。

 “人仙,那流云宗怎么可能认识人仙呢?”

 “哎,那幅图就别想了,剑仙,这世间多少年没出一位剑仙了!”尉迟公子感慨道。

 “有劳尉迟公子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会照做。”

 “不必了,告辞。”尉迟公子摆摆手。

 这地方他似不打算继续呆下去了,谁知道那位人仙是不是还在临安府附近。

 他很自傲,但是不是自大。

 一品绝顶他可以拼一拼,但是人仙,碰到连跑的可能都没有。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出了这宅院之后他便立即离开了临安城。

 宅子里,那位白袍庄主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

 “人仙?还是一位剑仙!难不成又要来一位一剑横压天下一甲子的人物?”

 “这件事情得马上上报。”

 他立即写了一封迷信,差了一个可靠的下人送了出去。

 卓思危的家中,王哲盘膝而坐,手中拿着一卷道经看到入神,一旁的卓思危则是斜躺在一旁,一手提着一个酒壶。

 “这本道经很是不错,你闲着无事的时候经常诵读对修行大有益处。”王哲指着手中的这本道经道。

 适才两个人谈着谈着就聊到了修行上面,听闻王哲喜欢经书,这卓思危就取来了这本书道经。

 这是一卷《黄庭经》,道门经典。

 “哎,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最近老是静不下来,或许是和这本道经无缘吧。”

 “你这门派之中的经书就这么拿给我看了?”

 “嗨,又不是送给你。”卓思危笑着道。

 “即是如此,我也送你一部经书吧。”王哲说这话从如意袋中取出了自己平日手抄的一本《清静经》。

 “这本道经经常诵读可以是心神安宁,更容易进入清净之境界。”

 “《清静经》,这是太清观的道藏秘典,你是从哪里得来了?”看着手中的经书,卓思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