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来自杨州。”

 “名字听着也很陌生,杨州倒是有两个雇人,但是都不是这个姓氏。”冯云帆还在思索着王哲的来历。

 “请坐,来这里找老朽所谓何事?”

 “向老爷子借一样东西。”

 “哦,何物?”

 “一幅图,记载天下奇水的图。”

 “你来自观水观?”冯云帆脸色一边变。

 “那幅图可在你手里?”

 “那幅图乃是当年彭西周输给我的,愿赌服输,当年他也亲口承认了。”

 “当年的是在下不曾在场,只想看看那幅图,还望老人家成全。”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冯云帆摇了摇头,他可没打算就凭一句话就将那幅图交给眼前这个人。

 要知道当年为了得到那幅图,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周章,甚至不惜断了和彭西周十几年的交情。

 “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王哲言语仍旧很平静。

 今天既然来了,那幅图必须想办法带走。

 “哈哈,老朽想要的东西你怕是给不了。”冯云帆笑着道。

 “说来听听。”

 “拿一件上品的法器来换。”

 “老人家説话算话?”

 “自然。”冯云帆道。

 “好说。”

 冯云帆话音刚落,面前的桌子上便出现一把赤色宝刀,闪耀着森冷寒光。

 “这,这是血和尚的赤血宝刀,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你不用管,这刀可算是上品法器。”

 “自然是。”冯云帆沉默片刻之后点点头。

 “这刀归你了,那幅图拿来吧?”王哲朝着他伸出了手。

 “这……”冯云帆面露难色。

 “老先生莫非要食言?”

 “那幅图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冯云帆沉默了良久之后直言道。

 “在哪里?”

 “在定阳侯府。”

 “刀,在这,老人家説话还算数,那幅图还请你取来,不急,我在这里等着。”

 “大胆。”一旁的女子听后面色大怒。

 在她的印象中,还没有人敢对爷爷如此无礼。

 “年轻人如此咄咄逼人,这可是我冯家。”

 哈哈,王哲笑了笑。

 轰隆隆,整座庭院都跟着颤动起来。

 一旁的冯云帆和他的孙女见状脸色大变。

 “这人好高深的修为!”

 “一幅图而已,老人家可要想好了。”

 冯云帆脸色变了几变。

 “我这里还有一幅图,乃是我照着那原图绘制出来的,丝毫不差。”冯云帆退了一步。

 “我要原图,老先生莫要以为我好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