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面前的书桌上放满了奏折,各地的奏折,里面没有一条是好消息。

 天下很乱,乱了好几年,大雍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大雍,

 他这个当朝的天子怎么会不知道,他一直知道,知道的很清楚,

 “也快到时候了?”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外面。

 千里之外,

 秦川脚下,

 一个的山村里,

 阿翔喝的有些多了,他对面是一个中年男子,一口黄牙,三角眼,手里端着一碗酒,

 “来,再喝点。”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家了。”

 “时候还早呢。”

 “阿翔,我真是挺佩服你的,为了阿婶,命都不要了,你在山里不怕吗?”

 “我的命就是她给的,最开始进山的时候还一股子气性,并不怕,但是见了那些山中的野兽,几次命悬一线,

 我也怕了,谁不怕死啊,我只是运气好些。”阿翔打着酒嗝。

 “是啊,你运气好,遇到了仙人,那位仙人十分了得吧?”

 “那自然是。”

 “看你去的方向,是孤龙岭吧?”

 “离着孤龙岭远了去了,翻过那边,往西北,还要走好几天。”阿翔道。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听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些日子里,阿翔在秦川之中遇到仙人,赐下仙丹,救活了重病的母亲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山村,甚至已经传到了附近的县城里。

 很多人多来询问阿翔那位仙人修行的地方。

 不只是村子里人,还有县城里的有钱人家。

 有些人甚至拿着银钱来的,还有人许诺阿翔,若是他能够说出那仙人修行的点,必然会重金答谢。

 阿翔都是回复同样的话。

 他不知道那位仙人在什么地方,是在山中昏死过去被仙人救醒的。

 甚至他连自己昏迷的地方都记不清了,那里林木太深,辨不清方向。

 别人不知道阿翔的底细,这男子可是清楚的很,阿翔在山中有一门独特的本事,那就是不会迷路,

 不论多深的林子,他都不会迷失方向,

 因此他说在林子里辨不清方向那应该是假的,他很可能是知道那仙人居住的地方,只是不愿说出来罢了。

 于是今日他便将这阿翔请来,好酒好菜的招待,将他灌醉了,套他的话。

 “他果然知道,只是不肯说罢了。”

 带他还要细问,那阿翔却是都都囔囔的,话都说不清了。

 “这番话应该也能交差了。”

 随后他便离开了村子,冒着寒风进了县城,来到了一户大宅子里,见到那里的主人。

 一个锦帽貂裘的中年男子。

 屋子里很暖,阿翔的同乡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阿翔,那个被仙人赐下仙丹的村民?”

 “正是,我是他的同乡,我已经从他那里打听到那位仙人的大概位置。”

 “如何打听到的?”

 “我是与他饮酒,趁着他喝醉了之后问出来的。”阿翔的同乡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酒歌。

 不远处的那个中年男子眉头皱了皱。

 “说,那位仙人在什么地方?”

 “孤龙岭西北,约么三天的路程。”

 “这个消息你还告诉了谁?”

 “只告诉老爷您一个人。”

 那中年男子抬手扔给了他一袋子碎银子。

 “谢老爷,谢老爷。”阿翔的同乡结果银子急忙道谢。

 “这个消息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哎,哎,我记住了。”阿翔的同乡急忙点头。

 待他走后,一个人从幕帘后出来,这人长的有些怪异,一边脸是青的。

 “听清楚了?”

 “嗯,我这就去。”

 “小心些,我听说朝廷的人最近也在秦川之中寻找什么东西。”

 “知道了。”

 “找到他之后,不要急着上前,在远处看看。”

 “明白。”

 山中,寒风呼啸,

 洞内,神光闪耀,

 王哲的神识散出了洞外,飘到了山中,

 他在山洞之中一挥手,

 山洞外面一阵风起,吹下了山峰,越吹越大,吹过了山林,树木晃动,大片的树叶落下。

 翻手一托,山下泥土翻涌,地面晃动,好似地龙翻身,一座土丘从地下翻涌而起。

 屈指一点,一点荧光飞出,离了山洞立时化为一片火云,烈焰腾腾,烧红了半边天。

 这山野四周的灵气翻涌如沸水,

 王哲对先天五行之法的妙处体悟越来越深。

 先天五行可以禁锢天地之间的灵气,可以定住天地之间的五行之物,可以幻化金木水火土、可以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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