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真法?!”这位人仙满脸的震惊。

 “给过你机会。”王哲冷冷道。

 接着那位人仙看到一抹剑光,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扰动八方,

 只有一道光,三尺多长,

 神锋内敛,却是他见过最犀利,最灿烂的剑。

 一炷香之后,山下又多了一座坟,

 坟堆前一座墓碑,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人仙,栾可永。

 远处的山上,有人远远的望着这边。

 他们看到了冲天的火光,隔着很远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威势。但是不过一瞬间就消散不见了。然后就没了动静。

 “怎么样了?没动静了。”

 “多久了?”

 “少说有一个时辰了吧?”

 有一位人仙从山外进来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很少人关注。

 现在除了王哲没人知道,一位人仙已经死在了山里。

 期间没有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那人施展出来的火法就好似放了一个大号的礼花一般。

 先天五行神通定住,

 一剑斩了,

 一个人仙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简单!

 说出去谁会信?

 栾可永来之前,死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一位人,毫无反抗之力。

 十天之后,外面那伙人等不下去了,

 “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从另外的方向走了?”

 “会不会他也死在里面了?”

 “不能吧,那可是人仙?”

 “人仙就不悔死了吗?”

 他们把消息传递了出去,又过了十天,上面人经过确认,那为人仙应该是死在了山里。

 某座深山之中,几件老旧的木屋,破旧不堪,远远望去,这里就好似一处隐藏在山中的老村落,

 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机阁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当中最大的一间木屋之中,三位围在一张木桌旁,喝着茶,其中一个还在抽着旱烟袋。

 “栾可永死了?”

 “十有bā • jiǔ 。”

 “会不会是禹王鼎?毕竟那可是至宝!”

 “下面的人说只看到了火光冲天,然后就没了动静,栾可永是以火法入人仙境。

 若是禹王鼎不会没有动静的,而且若非王者,无法动用禹王鼎”抽烟袋的老人道。

 “不管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他能shā • rén 仙!”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接下来怎么办,禹王鼎没找到,还惹下了这样一个强敌。”

 “怕什么,这一千多年来,咱们惹的人还少吗,其中也也不乏人仙,结果呢?咱们不还是好好的吗?”

 “那接下里怎么办?”

 “是得换个法子了。”

 秦川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山洞之中,石桌上摊着一张纸,

 王哲拿着一杆毛笔在作画,上面画的是天地日月、山川河流,

 在几年前他就因为斩杀一个人获得了丹青妙手的非凡技艺,因此这幅画画的十分的灵动,

 在加上他现在修为高深,对天地之间妙理的参悟远飞常人可比,画出来的话蕴含着一份特殊的道韵。

 而且这幅画并不是他凭空想象出来,是源自他脑海之中的那副画,在他看了“八荒碑”之后自然而然的出现的那副画。

 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弄明白那幅画到底有什么用途。

 这是他第一次将这幅画画出来。

 “来福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嗯,不戳!”来福装模作样的观看了一番之后点点头。

 “不错,那里不错了?”

 “这个太阳画的好!”来福抬着爪子指了指天空之中那一轮太阳。

 “那的就是个圈,何来好一说?”王哲笑着问道。

 他脑海之中的确是数着那一轮大日最为不凡,

 因为在获得八荒碑之前,他曾经获得了“大日观想法”,所以从时间上来说那轮太阳早于这一幅画,

 后来是因为偶然的因素融入了这一幅画中,

 太阳也象征着先天之阳,和他所悟的先天真火有些联系。

 再者就是这石碑上的古文,

 多种因素加持之下,这太阳的确是最为灵动、最为有韵味的。

 “看着就感觉它在发光、发热。”来福想了想磕磕绊绊形容道。

 “嗯,你这修为有进步。”王哲笑着拍怕它的头。

 “这幅画就挂在山洞里了。”

 他一甩手,那幅画便飘了起来,然后贴在一旁的石壁上。

 数千里之外的滇南,

 蓉城外的一座道观之中,

 詹无双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的男子,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里好似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