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拿着禅杖在一片杂草间挥动,将地上的杂草铲除,果然一块界碑露了出来,他们果然到了东潞州地界。

 “行了,咱们也到地方了,现在是不是得去个集镇填填肚子?这几天赶路洒家都没吃饱!”

 鲁智深拍了拍已经瘪了的肚子。

 “你还真是个饭桶,带了那么多干粮都被你吃了,现在还喊饿?”

 孙磊直翻白眼,鲁智深这胃就像个无底洞。

 “少聒噪,去也不去?”

 鲁智深懒得听孙磊说话,禅杖一挥直接抗在了肩膀上,那架势就是孙磊去不去都得跟着去。

 “去自然是要去的,不过得扮上,你这和尚的形象太惹眼了。”

 孙磊拿过一个包袱,取出里面的衣服和帽子,还有两片假胡须。

 “洒家一个出家人扮这个?”

 鲁智深一看又要变卦,他出家虽然是避祸,但既然入了佛门那就不该再穿俗家衣服。

 “都说好了你怎么还变卦?你想不想救人了?想不想去大相国寺了?”

 孙磊没耐心的把衣服扔给鲁智深,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把禅杖也藏在这里,拿把戒刀就行了。”

 “禅杖也不让拿?”

 鲁智深看着手上的禅杖,这趁手的武器不拿要是遇着追兵可怎么办。

 “咱们这又不是去打架,待会就回来。”

 说着话孙磊已经换上一身衣服,宽大的范阳笠帽沿下压,挡住了脸。

 “还愣着干什么?背着我走啊,没见到我是“伤员”么?”

 孙磊装作受了伤一样。

 “现在才是去骗那些狗官,那前几日你为何要我背你?”

 鲁智深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前几天他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路上走,追兵根本不知道他们,他也不用背着孙磊累死累活的走这几天。

 “我那不是想试试你的耐力么,不错,不错,都快赶得上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