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少年摸着手上磨出的水泡,对着只装了多一半草的大车叹息着:“可恶、可恶、真可恶!回去又要遭那些龟公骂了,姐姐又要为我求情,唉!太没用,太丢人了啦!”咬咬牙,拉起车顺着山路慢慢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