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别哭,”年轻男子在内心低呼,“这是好事。

 “已经等了两年。

 “你马上就要做二哥了。”

 “阿不”是他儿子的小名,其全名为【杜不】。

 大儿子则叫【杜揭】。

 这年轻男子则名叫【杜牧】。

 全村就他一家姓杜,而整个半山村是一个杂姓的村落,有十几个姓。

 ——

 赶紧走!

 年轻的杜牧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

 砰!

 一不小心他脚踩到一颗石头上,杜牧脑袋撞到了泥土里。

 杜牧撞了一个“嘴啃泥”。

 他还撞了一个头晕眼花。

 “难道没吃饱?”

 杜牧嘀咕了一声。

 没什么大碍,年轻的杜牧抬起头,双目望天,天上彩云飘飘。

 它们一朵一朵又一朵,好像仙女。

 总共有九朵,它们就像九仙女。

 休息了一会儿后,眼睛不花了,脑袋不疼了。

 杜牧赶紧往家里赶。

 ——

 “爸爸!”

 来到篱笆院子里,小儿子【阿不】迈开小腿,朝杜牧奔跑而来。

 他脸上泪痕未干。

 后面的哥哥【阿揭】倒是镇定。

 “阿不,你马上就要做二哥了,开不开心啊?”

 杜牧说道,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遗憾的是他豁了门牙。

 杜牧蹲了下来,和小儿子双眼平视交流,这是杜牧一贯以来的原则。

 “不要站着和小孩说话!”

 “嗯!”

 小阿不着重地点了下头,同时摸了摸裤兜。

 那里有他准备送给马上要出生的宝宝的礼物。

 为了这礼物,他都等了那只母鸡好久!

 ——

 看到小儿子双眼澄澈,大儿子神情镇定,杜牧很是开心。

 自己的俩儿子是这样出色,小的——不管以后是三胎还是四胎——都要用心用力培养!

 “不尽心尽力,子女焉能顶天立地?!”

 就是一个小人物,也要活得自然、自在和通透,哪怕艰难一些。

 心里感念,杜牧爱怜地将俩儿子抱了起来。

 一视同仁地抱在怀里。

 紧紧抱住!

 ——

 “啪!”

 手上湿了,杜牧一看,蛋白、蛋黄,粘糊糊的,弄湿了一手。

 “哇!”

 看到自己的蛋蛋被爸爸打烂了,小阿不伤心大哭。

 小儿子泪雨倾盆。

 杜牧一时有些意外,张大了嘴巴,露出了豁牙。

 “啊!”

 与此同时,卧室里传过来年轻产妇的大叫声。

 声音中充满痛楚。

 听到这声音,小阿不止住了哭声,看着爸爸。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惊慌、害怕等情绪。

 ——

 “阿不,妈妈呆会需要我,我要进去,好不好?”

 杜牧放开儿子,说道。

 “嗯!”

 阿不重重点了下关。

 “你的蛋蛋我会赔给你,来和爸爸拉勾。”

 父子俩到小溪边洗过手,拉过勾。

 杜牧再次说道,“我们再想想,要准备给小宝宝准备什么礼物,好不好?”

 给新出生的小宝宝准备一份礼物,是小儿子事先就说了的。

 难怪他刚才哭得那么伤心。

 ——

 篱笆墙,卧室。

 “用力!用力!用力!”

 “已经看到脑袋了,很好!

 “加油,奥力给!”

 卧室里,稳婆大叫。

 “啊!”

 年轻产妇用力大喊,竭尽全力地大喊。

 “哎呀!好快,已经出来了!

 “是个闺女,好事!

 “还不到一盏茶就把三胎给生了!

 “老母鸡下蛋都没你快!”

 卧室里,稳婆咯咯地笑,笑得像只老母鸡一样。

 ——

 小宝宝已出来,很健康,满身胎脂。

 “啪!”

 稳婆在小宝宝的脚板拍打了一下。

 “爸……爸……”

 小宝宝嘴唇上有东西粘着,结果人生第一次开口就叫“爸爸”。

 “和他二哥‘阿不’一样,竟然也开口叫‘爸爸’!”

 稳婆再次笑出了母鸡声。

 年轻的产妇——不,孩子他妈——也开心微笑,满头大汗,并往门外瞟了一眼。

 “孩子他爸应当回来了吧?”

 ——

 “豁牙,可以进来了。”

 孩子奶奶招呼道,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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