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出现了异常举动,杜布有些不知所措。

 他哭声稍稍抑制。

 心里的疙瘩还是和那干巴巴的硬面疙瘩一样硬。

 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因为爸妈总是要子女多吃点。

 因为多吃点就能长高,长得壮壮的。

 可家里无论怎么都没办法吃得更多。

 很多情形下,珍贵的东西都是舍不得吃,要留下来换钱买药,给妈妈治病。

 而吃不好,就长不高。

 二狗子叔在村里是那么高的人,在这城里就那么不显眼。

 爸倒是显眼,却是身材显得矮小,比一般男人要低半个头……

 杜布越想眼泪越多,双眼朦胧。

 ——

 “哪家小孩在这嚎丧?!”

 三个腰挎大刀的守卫前来喝叫。

 他们仨面色很是不善。

 “对不起,各位官爷,这是我家小子。

 “他心里不太痛快,就哭了起来。”

 爸爸赔着笑,朝着三位守卫拱手。

 然后,爸爸大声喝道,“还不起来和老子一起走!”

 ——

 惹出祸事来了,必须老实了。

 哭过后,心里也畅快了。

 小杜布跟着二狗子叔叔和挑着担子的爸爸一起往前走。

 “城里不得大声喧哗,否则下次严惩不贷!”

 三人离开时,身后还传来守卫的喝斥。

 ——

 前行中,二狗子叔叔对于刚才的事情很过意不去。

 “小布,你二狗子叔这次对不住你了。

 “回去后我一定打一头大野猪送给你们!”

 二狗子叔叔首富。

 “别这么说,二狗子!”

 爸爸赶紧喝止。

 “二狗子叔叔,我不怪你,我只是舍不得那猪肉干。”

 “我恨死那个‘有痣青年’了!”

 杜布咬牙切齿说道。

 ——

 听到杜布的话,爸爸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转过担子和脑袋,毫不客气地说道。

 “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礼道歉!

 “否则,你舍不得,别人更会不依不饶,那何时是个头?!”

 口水从爸爸的豁牙里喷出,看样子他有些生气。

 ——

 仨人一狗缓缓一路朝着东门方向走来。

 大街两旁有不少的餐馆、客栈生意火爆。

 一个名叫“四海客栈”的客栈,五层楼高。

 其装饰更是豪华大气。

 门柱上写着“恭迎五湖四海逍遥客,敬接三教九流悠闲人”的金字对联。

 不时有衣着体面的客人进去登记。

 “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小杜布感叹。

 门口,小二吆喝客人进店住宿。

 但对于路过的一行乡下人,店小二视若无睹。

 因为这地方不是乡下穷人能来消费的。

 即使他店小二同样也消费不起。

 ——

 继续往前走,三人一狗又经过了一家名叫“醉香居”的饭馆。

 其门口的对联写着“开坛千君醉,上桌十里香”。

 里面顾客人头攒动,门口小二大声吆喝,

 饭馆里传来的袭人的酒香。

 二狗子叔叔食指大动、口水狂吞。

 “牧歌,咱们进去喝一盅?”

 二狗子叔叔道。

 “哈哈,把你我两个给卖了,在这里也吃不上一顿。”

 杜牧笑道。

 “要不我们把小布卖了,或许可换顿酒钱?”

 二狗子开始逗弄小孩了。

 “我没意见,不过也要看阿布同不同意?”

 爸爸笑着配合逗弄自己。

 “你们把我们卖了,我就去报官,让你们吃牢饭。”

 杜布马上反驳。

 “醉香居”临街街道边的路牙子上,杜布坐下。

 “要想平平安安,还是得吃这玩意儿!”

 他从包袱里掏出硬面疙瘩,说道。

 ——

 三人坐着的路牙子后面,就是人头攒动、吆喝不绝、酒香袭人的“醉香居”。

 而此时,“醉香居”的一个临街的包厢内,一位身材高大、脊背挺直的老者正坐在主位。

 他正看着坐街边的三个乡下人。

 这三个乡巴佬正坐在路牙子上啃着硬面疙瘩。

 这位老者是摩托罗城少有的高个子,身高有一米九多、接近二米。

 他的眼神沧桑,内里似乎积淀了好长的岁月。

 而他的头发还是那样油润乌黑。

 他的皮肤还是那样那样光亮紧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