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些上门女婿,有这玩意儿盯着,谁敢来半点顽抗?”

 贾犊象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看着贾布。

 “为什么贾家有这么霸道?”

 贾布继续提出自己的置疑。

 “这不只是贾家的规定,而且还是各个修士世族共有的明文规定。”

 贾犊压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

 “老公……”

 贾犊指着天花板的手指还没落下,外面传来一阵又软又糯的声音。

 “这声音很好听。”

 贾布下意识地觉得如此。

 但听到这股声音,贾犊脸色煞白。

 看来这就是他的相公“贾笠芳”了。

 “芳姐……我在这呢!”

 贾犊深呼吸两下下,颤抖着嗓子,谄媚地叫道。

 其语调突然的变化让贾布感觉毛骨悚然。

 一会儿后,一位身段成熟女人来到了贾布的卧室门外。

 她长相美艳,脸若桃花,身材前凸后翘,比那贾笠香有女人味多了。

 而且,她的身材也很高大,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

 “我听说香姐入赘了一个相公,是不是你啊,小老弟?”

 贾笠芳一边笑,一边袅袅娜娜地走进屋子,带来了一股子的香味。

 “在下贾布,见过芳姐。”

 贾布端起一杯水,递给对方。

 “啊……哈……”

 “啊……哈……”

 “啊……哈……”

 贾笠芳接过杯子,用之漱口,甚至将漱口水吐到杯子里。

 这一幕看得贾布皱起了眉头,看来这俩口子的德性一模一样,甚至还可能是贾犊从贾笠芳那儿学过来的呢!

 贾笠芳将那装了漱口后的水的杯子递给贾布,就和昨夜的贾犊一样。

 贾布没有接,贾犊倒是讪笑一声,将那水杯接过。

 ——

 “贾布小弟弟,你对我们家的香姐感觉怎么样啊?”

 贾笠芳来到客厅内的坐椅上,施施然地坐下。

 “禀报芳姐,香姐对小弟不感兴趣,”贾布实话实说,语气平淡。

 因为事儿就是如此,遮掩不得,也完全没有必要。

 “那贾布你要多吃、多锻炼、多劳动,那就能长得又高又壮又结实,再然后我们家的香姐就会对你有感觉了哈。”

 贾笠芳一边说一边笑,还笑得花枝乱颤。

 ——

 “禀报芳姐,我想借那些先天武学来学习和习练,不知香姐能不能帮帮小弟?”

 贾布打蛇随棍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哟,没想到小老弟还挺机灵的,”贾笠芳娇声道,“我有一些先天功法,对你可能有用,可是姐姐帮了你,你又能帮姐姐什么呢?”

 “咱们都是贾家人,我觉得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贾布觉得只有这一理由,因为自己没有任何入得了对方法眼的东西。

 “好了,姐姐不逗你了,”贾笠芳准备离开,“明天给你送一张我的私人珍藏版给你。

 “阿犊,我们走吧,阿彪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呢!”

 一会儿后,门外传来贾犊讨好的声音。

 “芳姐,贾布还是很机灵可爱,他的公鸡也是有趣。

 “哎呀,老婆!别这么大力扯我的耳朵根嘛……”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贾布打了一个寒颤。

 ——

 贾笠芳这女子看起来成熟妩媚、人模狗样,似乎还算正常。

 但贾犊那一身伤痕就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还听到有一个劳什子“阿彪”在,这里面让贾布觉得很乱。

 而自己的相公贾笠香,看起来似乎比这贾笠芳还要差。

 因为她一名女子偏偏要男扮女装,还对自己瞪着怒眼。

 “或许是一个‘女疯子’!”

 贾布有些不安。

 ——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到时候她要强扭自己这“瓜”,凭自己现有的能耐,绝对不会比贾犊好。

 因为自己个子矮小,那自己的处境肯定要比贾犊还惨。

 自己才到贾家一天,可以说和贾犊还不太熟,但对方就来找自己两次,第二次还这么惨。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贾布自问自答。

 这说明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就好像养猪一样,养猪的人总是将那些猪一头又一头地分开养。

 “难道还有哪个愚蠢的猪农说将猪合在一只笼子更好?”

 贾犊在芗圆山孤零零的,其他上门女婿在芗圆山孤零零的,未来的自己在芗圆山也将是孤零零的,如果没出现转机的话。

 “一定要想办法渡过眼前的难关。”

 但这是一个两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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