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练习写字。

 ——

 年轻时,贾风书字写得不太好,经常不知不觉地就将楷书写成了草书。

 现在到老来,写楷体还是不能得心应手。

 这让贾风书有些感慨,觉得整个贾家里就自己和贾蓑一的大儿子、自己的族孙贾笠章个性相似,所以二人相交莫逆。

 贾风书沉不住气,那自己就写不好楷体字。

 而贾笠章沉不住气,则连大腿盘坐、五心向天这样的标准修炼姿势都做不也多久。

 当然,这小子还孜孜以求于修炼之道,固执如同自己对那楷体字的爱好一样。

 而且,贾笠章在沉不住气方面的表现远强于自己,而对大道的追求与渴望也远强于自己。

 所以,贾风书认为,自己和那贾笠章在前世是兄弟也不一定。

 “在前世时,贾笠章说不定还是自己的‘兄长’呢!”

 ——

 感叹中,贾风书还为贾笠章的死深表遗憾,因为整个家族就贾笠章最喜欢自己的书法,有如自己喜欢看那位不知是族孙还是前世兄长的人的修炼。

 正是因为这个遗憾,所以贾风书才在婚约仪式上对贾笠章的妻弟、那位名叫“贾布”的小男孩多说了两句。

 那小子长相普通,修为倒是不错。

 现在,才过了一两天,这小子又来了,并且到门口了。

 贾风书神识放出,脸上露出微笑。

 “希望你这小子和你的大舅子一样喜欢我的作品!”

 ——

 “小子贾布,参见三长老!”

 贾布感谢了岳父后,就来到主殿偏房,找到了正在写字的三长老贾风书。

 “说吧,何事?”

 贾风书继续低头伏在案板上,其手中的毛笔如同丛林中的蝴蝶舞步一样快速移动。

 墙上挂着很多的墨宝,都是贾风书他老人家亲笔书写的。

 对于贾布这小子的来意,其实贾风书清楚得很。

 但作为上位者,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而是要下面的人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从而好让自己作出决定。

 “现在您正在书写大作,我还是等您写完再说。”

 贾布站起身来,来到贾风书身边。

 这老头子虽然个子很高,年纪也很不少,因为其脸上的疙瘩有如山里的沟壑,但其写书法的速度却是很快。

 而且,贾布完全弄不明白三长老的书法究竟写了些什么。

 很快,在长老就写完了一幅书法作品,并且还珍而重之地盖上大印,用镇纸压住。

 贾布顺便瞥见了墙壁上的墨宝,但它们读起来更让人困惑。

 ——

 “说吧,这四个字所写何意?”

 贾风书指着墙上一副墨痕未干的墨宝道。

 这小子竟然懂得欣赏自己的作品,贾风书来了兴趣,并且不由得为那“前世的兄长”而感到庆幸,因为后者的事业后继有人。

 【妇女之宝?】

 贾布不敢确定,因为这样粗鲁的作品不会公然挂在墙上。

 “胡说!这明明是‘宾至如归’四字!”

 这小子竟然将自己的草书读成这样,真是让人无语。

 但贾风书也不好进一步地发泄自己的怒气。

 因为那四个字他本来想写成楷体的,结果却在走笔时不得不写成了草书。

 “那这一幅字呢?”

 听到对方的训斥,贾布知道自己弄错了。

 看到三长老指向的又一幅字,贾布更不敢回答,因为它更粗鲁。

 肯定是自己弄错了,因为实在解答不出其中的真意。

 “说吧,我不会怪罪你们小孩的。”

 贾风书鼓励道。

 “年轻人,犯错误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连续犯错误。”

 贾风书还是挺和颜悦色的。

 ——

 【去tā • mā • de ?】

 贾布小心翼翼地将那四个字念了出来,小声念时他还去看贾风书的脸色。

 “X!明明是‘春池嫣韵’!你小子是不是存心过来给老子搞乱?!”

 贾风书双目圆睁,气得长须上翘。

 一股大力涌来,贾布感觉自己无法自主地被引气高段修士扫地出门,而五花则被突如其来的惊扰弄得翅膀乱扇。

 “气死我了!”

 三长老一声怒喝声。

 “砰!”

 怒喝声中,学堂门被大力关上。

 通过即将合上的门缝,贾布瞥见三长老的胡子都被气得掉了三根。

 一定是三根胡子,贾布相信自己的视力,如同他相信用棍子擦屁屁一定会生痔疮一样。

 而在三长老心里,这小子的欣赏水平也就那下三滥的水平,不值得生气,更重要的是要加强对这类后辈的教育,不能让这些不学无术的人为害凡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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