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要向族长和各位长老禀报,就是贾布的那只野鸡的问题,”连清月说道,“去年我们在摩托罗县半山村,贾布带来的那只野芦花鸡还有两三根尾羽毛缺失,翅膀上的羽毛有一些脱落。

 “当时我和贾蓑一一起给贾布母亲治病,心里毫无把握,但后来贾布进来,握着其母亲的手,然后其母亲疾病马上痊愈,而这只野鸡起身打鸣。

 “它打鸣时,似乎声鸣四野,我们都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与此同时,其尾羽毛和翅膀上的羽毛竟然慢慢重新长了出来。

 “现在,这野鸡就是一只羽翼丰满的野鸡,哪有以前的样子?

 “但这野鸡,我总觉得它有些不凡,但不凡在哪儿,却又说不出什么样子。”

 连清月说完,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过去一段时间,家族的五位长老都未开会,所以这一事情开始只有他们夫妻俩知道。

 ——

 “哟,还有这事情,倒是头一次听说。”二长老觉得很诧异,因为当时和贾蓑一夫妇同时去摩托罗县城,但并未与他们夫妻去半山村。

 当时缉拿齐家真凶之事已结束,而给杜十娘治病和招贾布入赘属于他们夫妻的私事。

 “难道这鸡是不是一只灵禽,你们夫妻俩无法确定?”

 二长老贾风光疑惑地问道。

 “对,就是这样!”贾蓑一和连清月都点了下头。

 “五长老带刚来我贾家的贾布登记并签订婚约,当时我测试贾布的修为。

 “结果这小子确实修为不凡,而且其肩膀上的野鸡更加不凡。”

 贾风书对此有印象。

 但贾风光还是有一些疑惑。

 ——

 “贾布是我们家族执法队的重点关注对象,这只野鸡我们也观察过多次,”二长老继续道,“这只野鸡不是一只普通的野鸡,比较有灵性,爱干净、会漱口,胃口比较大,每天都和贾布一起在‘芗凤阁’、‘芗食’和‘芗练馆’等地作三点一线,并且半步不离。

 “这只野鸡会挑食,能听懂贾布的指令,贾布还经常叫其‘武帝’,似乎其武艺非凡。

 “据家族新进修士贾朝东的报告,那只野鸡他抓不住,并且后者突兀之间飞落到正大门先祖头像的上方,其中过程他无法察觉。

 “但经过多次的观察,我们没有发现这只野鸡有什么不平凡之处,而且从来没有听到它有过打鸣的情形。”

 贾风光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家讨论来去,没有得到一个定论,于是都将视线投向了族长。

 贾风岭道,“既然无法确定那只野鸡是一只灵禽,那它就暂时只能当作一只有灵性的宠物来进行对待,不必多惹事端。”

 ——

 会议结束后,族长带着四位长老来到主殿大门外。

 大门两边各有一棵“大叶海棠”鲜花怒放。

 广场上九棵高大的“单栎灵树”正随风摇曳。

 大门左前方的石碑上,刻着一首名为“南柯子·芗圆颂”的词。

 【芗圆朝霞重,】

 【峰顶灵气浓。】

 【两株海棠争艳红,】

 【九棵栎树迎东风。】

 【蓑笠趁早出,】

 【沟塍全梳通。】

 【不辞辛苦搞运动,】

 【只望后代枝叶丰。】

 词后面写着作者的名字,乃是“贾壮宪”先祖。

 ——

 这首词蕴意美好,就是要让贾家开枝散叶,让其和芗圆山一样屹立于修士世家之林。

 由于无论是作词者,还是其格调,或是意境,都能让人深思,因此为贾家修士后人所喜爱和吟诵,亦是成为贾家修士的必读词曲之一。

 更特别地,它无一字重复,被贾家修士当作是辈分名称。

 也因此,以上辈分不能为凡人所用,后者另有辈分名称。

 贾蓑一为“蓑”字辈,已是通北县的贾家的第二十五代男丁。

 贾蓑一之女贾笠香,为第二十六代子孙。

 族长贾风岭和另两名长老贾风光、贾风书,作为“风”字辈的长辈,站在主殿大门下面。

 他们三人的两侧则分别站着贾蓑一和连清月夫妇。

 在这五人的对面,一名贾家非著名修士高声道:“茄子!”

 五倍“茄子!”

 五位合影者分别收到了一张玉简,然后又返回主殿等待。

 玉简里,一张合影上写着标题:“第一千一百届贾家长老会议合影留恋”。

 ——

 午饭后,贾布带着杜五花返回“芗凤阁”二楼,并考虑着要如何开展洗髓习练。

 洗髓习练即将“朝阳紫气”和“明月精华”吸纳入体,以清除五脏六腑及皮肉骨所沾染的尘垢滓秽。

 其中“朝阳紫气”必须是朝阳初升时的紫气,而“明月精华”则是天上明月照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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