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抗还引起一阵阵的疼痛,它们在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中有如刀绞、针刺和火烧。

 贾布强忍住了不适。

 内力在经脉和脏腑中缓慢运转。

 小半响时间过去,贾布的恶心欲吐等感觉才逐渐消退。

 ——

 “小姑爷,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余娇娇关心地问道。

 贾布在脸上抹了一把汗,仍然浑身酥软。

 贾布看向贾暖扉两口子,他俩脸上都露出关切的神情。

 “我服食过‘六味阻灵丹’,这丹药你们知道吗?”

 听到贾布的话,俩口子都点了下头。

 “我服食了七粒‘六味阻灵丹’,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到现在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

 贾布说道。

 ——

 听到贾布的陈述,俩口子不由张大了嘴巴。

 于是,贾布问道,“你们知道这‘六味阻灵丹’有什么副作用吗?”

 “这个我听说过,”余娇娇道,“我听说有一个媳妇儿吃了‘六味阻灵丹’,她在床上躺了半年才下床,花费了两年才恢复,身体消瘦了很多。

 “她还只吃了一粒,就有那么大的反应,而小姑爷小小年纪,竟然吃了七粒,实在是骇人听闻。”

 双方交流了一会儿关于“六味阻灵丹”的事情,贾布明白自己并非个案。

 这毒丸确实如同前面所讲的那样,不会影响后面的身体、性命或发育,只是有一个较长的康复期,并且对灵物的东西很过敏。

 贾布服食了七倍数量的“六味阻灵丹”,下床恢复的时间这么快,而且服食了灵牛ru 后的反应还不是那么强烈,已经让贾暖扉、余娇娇两口子刮目相看了。

 ——

 交谈一番后,双方开始熟悉起来。

 “小姑爷,你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

 余娇娇好奇地问道。

 看到贾布那穿金戴银、腰带长剑和配剑上镶嵌珍珠的夸张样子,夫妻俩都露出笑意。

 贾布道,“我穿成这样,是因为以前很穷,看得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都眼睛发直。

 “近来有人提供一些资助,我就添置了这些东西。

 “你们看,我这把剑很好的,这颗珍珠据说花费了三千多两银子呢!”

 贾布将长剑连带剑鞘递了过去,让这对夫妻俩欣赏。

 “不错,不错,确实不错,”贾暖扉说道。

 但他的眼睛只瞟了长剑一眼就移开了,完全是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哪像他的婆娘爱不释手的样子。

 “小姑爷,你这把长剑这么漂亮,送给我好不好?”余娇娇打趣道。

 “完全没问题,嫂子,”贾布道,“当然,我们要签订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余娇娇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当然是租借使用和损害赔偿协议啊,”贾布作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难道二长老没有和你们说过?”

 ——

 闲聊过后,贾暖扉、余娇娇两口子继续忙活。

 他们要做打灵草、铡灵草、喂养灵牛、挤牛ru 以及运送牛ru 等不少的活计,挺辛苦的。

 贾布则一边看着俩口子辛勤干活,一边拿起一根“灵薯草”查看。

 它较为厚实,更加坚韧,嫩绿中似乎带有一股透绿的模样。

 这与普通的草料有很大不同。

 而且,其中透出的灵气让手指尖隐隐发痛。

 这显然是“六味阻灵丹”的副作用。

 ——

 在“灵牛园”呆了半个多时辰后,贾布决定沿着原路返回芗帽山下。

 一路缓慢行走,地势越来越低,灵气所带来的不适感越来越弱。

 贾布调动体内的内力,感觉内力竟然恢复了一些,甚至速度比平时还要快。

 看来,去山上打了一个转,再喝小口灵牛ru ,就对自己的内力恢复有帮助。

 回到青玉石头平房,贾风光那个糟老头子抱着白猫看着贾布。

 贾布也不加理睬,进入了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后,贾布突然有些傻眼,自己竟然没有吃午饭,而且晚饭也没有着落。

 看来这“六味阻灵丹”还有一个副作用:让自己变得丢三落四的。

 ——

 翌日早上,贾布再次来到了“灵牛园”。

 实在没办法,因为除此之外就没地方吃饭。

 贾布想要自己做,也不知道到哪儿去弄柴米油盐过来。

 “灵牛园”内,贾暖扉正在用铡刀铡草,十分有劲。

 余娇娇正拿着长柄勺子喝奶,嘴角边还留有奶渍。

 “小姑爷,你怎么又过来了?”

 余娇娇很诧异,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我饿了,你们这里有东西吃吗?”

 贾布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