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蓑一语气温和,脸带微笑。

 “岳父,您这样子笑眯眯的,看起来好可怕哦。”

 贾布直接开怼。

 贾蓑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那儿。

 他不知道如何接口。

 “贾布,那‘六味阻灵丹’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还请你见谅。”

 连清月出场了,甚至还朝贾布拱手、行礼和致歉。

 见岳母郑重其事,贾布赶紧还礼。

 “贾布,我是杜五花的师爷,对你们没有坏心,”三长老来到主殿门口说话,他手上还有一叠银票,“你家五弟给我二万两银子的私教费,我没接受,只是将其保管。”

 听到这,贾布低头看了一下五弟。

 杜五花点了下头。

 “这糟老头子的收费很高啊!”

 贾布很憋闷地看向贾风书。

 他手里的银票恐怕就是二万两。

 见到贾布表情不爽,贾风书又从多拿出两张银票放到上面,继续道,“我将这银票替杜五花存入了‘,还得到了一些息钱。

 “你知道的,阿花数学不好,对这更不熟悉,我这老师就代劳了。

 “现在刚好有些收益,就一并还给你们了。”

 贾风书说完,将那一撂银票凌空朝贾布送了过来。

 贾布屏住呼吸,将银票接过。

 沾了一下口水,一一数过。

 所有银票都是真的,而且总共有二万三千两。

 “这收益率挺高的啊!”

 贾布抬头看向了贾风书,眼神热切。

 ——

 “你这小子,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三长老觉得有些不妙。

 “我可是连本带利都给了你了啊。”

 三长老再次强调。

 “三长老,您误会我了,”贾布恭敬行礼道,“我想问您,五花这二万两放到您这儿,时间还只有半年多吧?”

 “最啊,难道你还以我会吃你家五弟的钱?”

 贾风书有些生气。

 刚才的那些息钱,绝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

 他将那“髓心阳玉”和“髓心阴玉”卖给贾布,共获得五万六千两。

 三千两银子的息钱,九成九都是自己贴的!

 “三长老,您还是误会我了,”贾布再次拱手行礼道,“不到一年,二万两能生出三千两银子,这息钱很高啊!”

 贾布委托贾朝东在“贷言人”存入了二万两银票,一年的息钱只有一千两。

 实在亏大了!

 “我这儿有十一万两银票,再加上我五弟的二万两银票,要不三长老您替我那做,怎么样?”

 贾布将怀里的银票都拿了出来,试图递给贾风书。

 “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了?!”贾风书道,“阿花是我的学生,所以我才替他处理一下。

 “你不是我学生,又不叫我‘师爷’,我凭什么要替你做事?”

 贾风书摇头拒绝。

 “三长老此言差矣!”贾布道,“我岳父岳母在这儿,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您是我爸爸妈妈的叔伯,那我按照辈分应当叫您一声‘爷爷’的。

 “所以,我们是一家人,都是亲戚。

 “你有发财的门道,教给孙子我,我孙子并不是不知好歹。

 “您只要将那门道告诉我,孙子立马就给您奉上三千两银子的礼金!”

 贾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但贾风书仍然不为所动。

 “三长老,您只要告诉我门道,我愿意再给您三千两的佣金!”

 贾风书还是摇了下头。

 “我是一名修士,不是一名‘贷言人’。”

 贾风书很是坚持,虽然他还在心头为刚才失去的三千银两而滴血。

 ——

 看样子这生意做不下去了。

 贾布抬头望向主殿内,族长仍然端坐,岳父岳母仍然呆在门口两边,犹如迎客的先生和小姐一样。

 三长老摇摇头、摆摆手,返回了大殿之内。

 贾布很是遗憾,正想要将银票全部收回。

 突然,二长老闪身出现在主殿门口。

 “二、二、二长老,”贾布吓了一跳,“您有什么指教?”

 来到这主殿,他保持着先天的修为,感觉身体有些虚弱。

 在场四位长老,再加上族长和一只畜牲,都让贾布感觉到威胁。

 在他看来,他们要吃下自己和五弟应当问题不大。

 当然,贾布从来没有和人单挑过,更没有参与过群殴。

 但他不想与人单挑,更不想遭受围殴。

 “刚才你说,如果告诉你门道,你愿意支付六千两报酬?”

 贾风光眼中精光四射。

 “对!”贾布点了下头,继续道,“这费用支付仍然有效。

 “难道二长老有什么可以教给我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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