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仨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脸上惴惴不安。

 “你们把我家的茅草屋给破坏了,难道不给一点补偿就走了?!”

 杜牧指了指刚才被他们三胞胎破坏了的屋顶上的枯草。

 “还是说你们修士可以为所欲为,肆意欺负凡人?!

 “更具体地说,难道你们想拆迁就拆迁?!”

 ——

 杜牧气势上来,口水从豁牙内喷出。

 但他这气势,其实是相当不足的。

 因为对面三兄弟的个子更高大,而且是修为达到了引气九层的修士!

 但就是这样,杜牧也丝毫不惧。

 看到杜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三兄弟每人掏出十两银子,递了过来。

 “我不要这么多,只要二十四两银子。

 “什么,你们没有散碎银子?!

 “没关系,我有。

 “我去房里拿六两银子补给你们!”

 ——

 当爸爸从房里出来时,手上抱着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还只有十个月大,好奇地看着杜牧和三胞胎兄弟。

 “豁牙兄弟,你竟然又生了?!”

 三胞胎兄弟一脸好奇地问道。

 “那是当然!”

 杜牧神色得意地将儿子抱在膝盖上坐下,同时将六两银子递给了对方。

 三兄弟也好奇地看着杜牧的新宝宝。

 “豁牙兄,你这小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方黄柏”问道。

 “他名叫‘杜布’,是我和他妈今年生的第五胎,”杜牧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这娃娃和他的哥哥姐姐一样聪明、勤快。

 “你看,我还给他找了只小鸡,作他的生日礼物呢!”

 篱笆墙的角落里,一只小黄鸡正在地上找食吃。

 它一边啄米,一边拉屎。

 ——

 在千奇百怪的梦中,杜布晕晕沉沉的,就如同他晕晕沉沉地睡去。

 由于睡眠质量不高,杜布睁开眼睛时感觉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眼角甚至还有些眼屎。

 “咕咕!”

 杜五花的声音响起。

 “五弟?!”

 杜布感觉有些奇怪,因为阿花手里拿着一本读物。

 这本读物的名字叫做“新卒美人”。

 你一个鸡娃娃读的是什么书啊?!

 杜布想要挣扎着起来,发现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

 他感觉自己没有睡好,做了好多的梦。

 但对于这些梦,他一个也想不起。

 而且,他感觉浑身有些发烫。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身子还有些寒凉。

 他的小手往自己身上一摸,发现浑身滚烫。

 摸了摸脑壳,还是有些发烫。

 “怎么会生病?”

 杜布感觉很奇怪。

 因为眼前的自己明显就是一种染病的状态。

 ——

 神识内视,杜布吃了一惊。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神识竟然只有平常一成稍多。

 睡了一觉,做了很多的梦,然后神识就会掉落?

 杜布心里疑惑。

 而体内的灰紫灵力,却是没有太大的下降。

 看来,自己神识受创了。

 “为什么神识会受创?”

 难道做怪梦过多,会使神识掉落?

 晕晕沉沉中,杜布感觉自己需要补充神识。

 而补充神识,就需要那雄鱼头,就需要把一条鳙鱼给弄出来。

 自己现在还能从那“牛厄智”内弄出一条鳙鱼吗?

 杜布觉得,这是当前唯一的办法。

 即使神识再度下落,也需要且雄鱼头补脑,否则事情可能变得越来越糟糕。

 现在如果身体不好,先不说回不了家,即使回家了,可能也是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拖累。

 自己在外面打拼,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做一个无愧于父母并且给父母带来正能量、正收益的人。

 否则,自己就泯然众人算了。

 ——

 “阿花,二哥我不舒服,你去生火。”

 杜布说道。

 听到二哥的话,杜五花点了点头。

 它衔来来几块大石头,架起了大砂锅,然后将那三胞胎的柴火放到炉灶下面。

 然后,杜五花鸡嘴巴一张,一团火苗从其口中喷出。

 火光熊熊燃烧,没有一丝黑烟冒起。

 这三胞胎的柴火真不错,简直比摩托罗县城齐家的上等木炭还要好。

 杜布神识一动,一团灵水凭空降落到大砂锅里面。

 白气滚滚升起。

 此时,杜布感觉脑袋有些疼痛。

 看来连弄出灵水都有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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