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附议萧挠虚的主张。

 “再说,长期吃素食,对于前备、韦业郎和颜白湖三位队长所在族群的健康长寿应当有帮助,不然老是吃素食,容易营养不良啊!”

 ——

 杜五花将视线转向了老老实实的焦业流。

 后者用牛蹄子叩地以为鞠躬,向前道,“禀报京·奇奇,我野牛族群现在小牛儿健康快乐成长,因此我附议萧挠虚、路吻花二位的主张。

 “但我想有一个看法要提,就是萧挠虚生的孩子太多,并且孩子成长速度太快,弄的这铁儿比荒原好多的草根都坏掉了。

 “我家俩母的,它们吃的甜草没有以前多,现在奶水不足,而且三位队长还过来要分一杯羹,我担心自己的孩子以后营养不良啊!”

 对于后一个担忧,路吻花也表示赞同。

 ——

 “禀报京·奇奇,我反对焦业流和路吻花对于萧挠虚族群的攻击,”一直没吭声的杜博叔站出来了,“生育乃是天大的好事,而抚育好后代乃我们生为父母就有的职责。

 “我们确实生育率快,成长也快速,但我们身子这么小,没有锋利的爪牙,没有庞大的身子,而这荒原病虫害又多。

 “所以,我们本来就是很弱势的。

 “如果我们不多生,那么子女数量跟不上,而我们的死亡率要比于前备他们高得多,所以如果按照以前的做法,我们迟早也要成为濒危动物。

 “其实啊,在我们看来,我们挖了这么多洞,虽然会毁坏部分的草地,但更多地我们是翻松土地,增进土壤的透气性,然后这些草长得反而比以前好。

 “所以,我觉得焦业流和路吻花的言词,实在夸大其词、无中生有。”

 杜博叔坚决与萧挠虚站在同一战壕。

 因为,二者属于同一个大的族群。

 听到杜博叔的直接支持,萧挠虚伸出前爪,与对方合拍一下,以示感谢。

 而现在,七支队伍已经形成三派了。

 ——

 “京·奇奇,其实我还有事要禀报,”颜白湖伸出前爪,点地示意道,“我认真回想过,萧挠虚自从今年成年并结婚以来,已结婚五次。

 “上一个月时间,它的五位妻妾两盏茶生了二十只,而先天发育不足死亡三只,抚育经验不足死亡两只,共幸存十五只。”

 听到颜白湖的话,萧挠虚很生气地直立起来,叫道,“颜白湖你这厮,竟然一直呆在我的窝边!

 “难道你想公然违背禀报京·奇奇的令旨,吃我家的老老小小吗?!”

 “好啦,萧队长!”杜五花打断了萧挠虚的话,要颜白湖继续下去。

 颜白湖道,“现在,它的头妻已经生育了五次,而最小的妻子上个月结婚,现在就已又已经生了,累计共生育五十只,幸存三十五只。

 “而头妻已经是五世同堂,甚至玄孙也准备生宝宝了。

 “他们这一大家子,一年之内就从孤家寡人增长了六百只,而且全部都是嫡亲。

 “而今年还未结束。

 “如果是明年,那这整个铁儿比荒原恐怕都是萧挠虚族群的天下了。”

 更大的数字,颜白湖也算不出来。

 ——

 但杜五花能算出来。

 它在心里草草算了了一下,如果这样持续下去,恐怕bā • jiǔ 年时间,这铁儿比的老鼠要比荒原小草的数量还要多。

 杜五花还知道,由于自己禁止这些兽类相互杀生,结果它们还是偷偷摸摸地相互杀戮。

 在这广大的铁儿比荒原上,此类情景曾每天每夜都在上演。

 而在更久以前,兽类对禽类大肆追杀,结果这铁儿比荒原竟然没有一只野鸡或麻雀。

 甚至连老鹰都见不到一只。

 它们本来可以分得高高的,或者呆在树上。

 但荒原上没有树木可以存活。

 附近地势平,没有陡峭的山势供禽类栖身。

 所以,附近百来里看不到一只鸟儿的痕迹,更不要说野鸡了。

 现在,自己禁止颜白湖它们的猎杀,这里本来就只是杜五花突发奇想,看会发生变化。

 所以,对于那些偷猎的行为,杜五花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要完全阻止,那么自己一天到晚都不用睡觉,也不要陪伴和守护二哥,完全做这禽兽界的监管算了。

 ——

 “那你们想怎么办?”

 杜五花道。

 禁止兽类之间杀生,是当时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本来就是武断的。

 而且,它也违背一位作为上位者或王者的原则。

 因为一位上位者或王者,本来就不应当自己提出方案并进行决策。

 它应当由下位者提出方案,由下面自行决策。

 这适合于绝大部分的时候。

 只有在重大的事项的时候,才能亲力亲为,交由下位者提出方案,并由自己决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