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摩托罗城曾经的“肖氏客栈”老板肖老掌柜的模样……

 ——

 身材威猛、腰杆笔挺、鹤发童颜的通北贾家老族长“贾风岭”笑呵呵的,开心地说道;“恭喜清月妹子,寻得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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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老弟,请进!请进!”一位身高一米九多、体格粗壮的中年作出邀请进屋的样子,继续道,“我是贾暖扉,这是我家婆娘余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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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只能是嫡系子女才能修炼引气法门,否则被发现就会被废除修为,”

 “长相俊美的贾犊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神情。

 一会儿,贾犊突然露出讨好的表情道,“芳姐,我来看新来的连襟,他好可爱……

 “哎呀,老婆!别这么大力扯我的耳朵根嘛……”

 ……

 在断断续续易容和化形为六七个对象后,杜布确认自己已经修炼入门。

 自己记住和模仿不同人的相貌、身材和举止的能力大大增强。

 甚至是身上的体毛特征等都变得和对方一模一样。

 至于声音,通过鸣管和舌头的变化,杜布能模拟出对象的六七成的声音。

 易容中,无论是脸部、皮肉还是筋骨的变化调整,都会经历一番酥麻和痛痒。

 当然这些与当时修炼时比起来有些微不足道。

 其易容后的状态需要用神识和灵力固定并维持。

 至少需要六成以上灵力和神识,才能维持住易容后的面貌不变。

 至于解除,则较简单,即只要动念一下即可。

 然后,就恢复到了本来的面貌。

 ——

 模拟了这许多人,杜布感觉对易容修炼的熟悉程度越来越高,离入门已达三成。

 对于有一个人,杜布没有尝试去模拟。

 那就是他的父亲杜牧。

 这太过熟悉,太过亲近,模拟走向有一种让人极其怪异的感觉。

 难怪易容玉简强调修炼不能以自己的血亲骨肉为模拟对象。

 但父亲作过《叹农家》之类的打油诗,想了想,“杜牧”抬起了头,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山洞里轻轻回响:

 【养牛耕田捣农具,】

 【鸡鸭鹅猪逐野兔。】

 声音逐渐增大,口水就不时地从口腔中央喷溅而出。

 【农夫一家不得闲,】

 【何曾歇息农家妇。】……

 随着吟诵的进行,杜牧那豁牙竟然慢慢自行生长起来。

 当念到“一年到头多愁绪”后,这长出来的豁牙又如同变戏法一样慢慢消失。

 “真是又怪异、又酥麻、又痛痒。”

 经过对亲人的模拟,杜布感觉自己的易容修炼已达到了六成多,效果明显。

 但要达到真正的大成层次,则还需要进行更艰巨的挑战。

 ——

 真的修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扮演的难堪,就如同好的郎中敢于直面各种讳恶一样。

 有了这样的准备,杜布决定挑战更高难度的易容。

 从谁开始?

 头发逐渐顺滑但又有些暗涩,脸部有些饱胀但毛孔略显稀疏,胸前和臀部逐渐隆起,而身上、手上和脚上的皮肤变得稍稍细嫩,粗长的汗毛减少许多。

 更重要的是,嘴角边有了一颗痣,而身体浑圆如水桶。

 感受到身上的怪异变化,杜布对此没有什么好奇,也没有什么漠然,而是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这是一种皮肉和筋骨的操纵,而其背后是人的心灵。

 ——

 “你们有什么事,说吧!”

 一位臃肿的中年妇女凌空而坐,如同坐在客厅的红木椅子上。

 “她”双眼向前,盯在空气中。

 前面一无所有,除了荒野内密密麻麻的树木。

 停顿了一会儿,中年妇女板着脸说道说道,“我就是黄小牛,住在南四区三十九巷三十五号!”

 这个女人长相一般,但有特色,其中就包括其富有特色的名字……

 ——

 一个身材瘦削、头发花白、看起来有些干净利落的老年妇女一边做出打菜的样子,一边说道,“嗯,不错,以后多吃些鸡肉、牛肉什么的,长高个、大个;到我的这个窗口来打饭菜,我多给你添点。”

 这是杜布曾敬仰过的孙老太太。

 她对自家父子确实很不错。

 但因杀子之仇,他与自家翻脸,并且后来死于复仇的通北贾家之手……

 ——

 “连清月”面色成熟,但满脸冰霜,且带着怒容地吼道,“看什么看?!”

 一会儿后,她又变了个脸色,语气稍稍温和地说道,“这是‘芗食园’,你可到这里用餐。”

 这两夫妻一个脾气温和,一个则较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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