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杜布将这锄头把当作第三条腿,用力撑住。

 “嗯!”

 杜布用力地喊了一声。

 其声音还是那样嘶哑、那样含糊。

 而且,他再次在叫喊的时候流出了口水。

 这口水还流淌成丝,再然后挂落到了地上。

 ——

 “老人家的这个样子,真是恶心啊!”

 杜布一边在内心吐槽,一边勉力站住身子。

 他避免了摔倒。

 他避免了“晚年生命质量会严重下降”这一糟糕的结果。

 为此,杜布付出了很多的脑力和体力。

 他气喘吁吁地,惊魂未定。

 “这一切不是真的吧?”

 杜布很怀疑。

 他好像那些得了不治之症的年轻小伙子一样不敢置信。

 “我还年轻啊!”

 “我还不想死啊!”

 但左脚踝还在阵阵剧烈地疼痛。

 这疼痛提醒杜布,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

 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损失有多大?

 是不是自己的修为都失去了?

 “灵ru 酪!”

 杜布神识一动,默念了一下。

 然后,一块灵ru 酪从系在腰间、夺取自方烹云的储物袋内飞出,落到了地上。

 神识再一动,那块灵ru 酪又飞回了腰间的储物袋。

 “灵牛肉!”

 “灵鹿肉!”

 尝试了三番五次后,杜布确认,自己神识还保存着。

 再然后,杜布内视丹田。

 丹田内,那“虚玉瓮”还是静静立着。

 近三十六万对灰紫灵球或单个翻滚,或层级旋转,无一对形态相同。

 而丹田中央,阴阴鱼还是一如既往地凝实和黑白交替。

 “红转晶液”和其他引入的灵液仍在“虚玉瓮”底部铺上薄薄一层。

 神识再一动,灵力涌出,迅速来到了左脚踝处。

 疼痛感消失。

 ——

 默念“惊雷炼体诀”,那些由那些朝阳紫气和五灵月华凝聚而成的“合光球”聚拢全身。

 “朝紫阳电”、“灵月阴电”和“阴阳流电”照样闪烁、威力非凡。

 “乾坤灵剑诀”及其“乾紫剑芒”、“月华阴芒”、“乾紫囚笼”和“月华灵盾”四大引气层次的法术威力更胜从前。

 以锄头把作剑,使出“快剑诀”,从入门到小成,再从大成到圆满,杜布挥洒如意。

 结合那“归云步”,拔剑、横挡、前击、后刺等仍然自在如意、快若闪电。

 腾挪、跳跃和凌空,还是一如往常。

 “修为没落下。”

 杜布暗自庆幸。

 ——

 但遗憾的是,杜布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满脸皱纹。

 长发脱落不少。

 剩余的头发花白枯涩。

 行走之间关节僵硬,没有那锄头把作拐杖就不行。

 说话时不仅声音嘶哑,而且还会流口水。

 “幸好没有牙周病,并且没有掉牙齿。”

 杜布暗自庆幸。

 ——

 停留在原地,杜布持续三天的休息与自我检查行将结束。

 突然,他感觉有些肚子疼。

 毕竟,吃了东西,就一定会拉。

 即使凝液修士能控制自己的肠胃蠕动、消化与吸收,也无法逃避这一生理规律。

 于是,杜布立刻准备解开裤带,然后蹲下。

 但想法跟不上变化。

 刚刚解开裤带,杜布就感觉括约肌不受控制。

 肚子不断抽搐。

 裤裆里一阵稀里哗啦。

 “好臭!”

 ——

 杜布将身子脱光。

 全身浸入了附近一条冰冷的小溪内。

 那件二阶灵袍放到水里搓洗。

 灵力涌动,“朝紫阳电”在浑身窜起。

 热气蒸腾,然后全身清爽、二阶灵袍干干净净。

 不过,当灵力回到丹田,杜布又回复到了那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模样。

 现在的自己,必须要时刻维持三成的灵力,才能如同正常人一样行走,而且不能像以前一样控制大小便。

 如果要将阿花弄到肩膀上站立再行走,则必须再增加一成的灵力。

 ——

 “五弟?”

 杜布叫唤道。

 在这三天里,五弟阿花一直在身边陪伴着他。

 它的鸡眼里充满了担忧。

 “二哥?”

 杜五花传音道,等待着杜布的下文。

 “你觉得二哥我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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