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我家人及我儿子阿布多谢了!”

 杜牧一边慢腾腾地说话,一边恭敬地拂袖、直身、拱手,想要躬身行礼。

 对方有来历,与自己儿子是忘年交,并且证据和蔼、客气,那就应当不是坏人。

 而对方与过来代给爷爷奶奶扫墓,也算是有孝心。

 所以,对此人,自己必须行礼。

 而这天寒地冻的,别人过来履行承诺,让杜牧也颇为敬佩。

 不过,当想要躬身时,杜牧感觉一股莫大力量涌来。

 它束缚着自己的全身,不让自己继续下去。

 “杜同修不必行此大礼!”

 那老头嘶哑、含糊地说道,声音直透耳际。

 “好高的修为!”

 杜牧很是佩服。

 ——

 杜布指了指五弟,说道,“这是我的兄弟阿花,来,给各位长辈打招呼。”

 “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

 杜五花起身、立正、低头,逐一叫唤着“爸爸好!”、“二狗子叔叔好!”和“王麻子叔叔好!”

 ——

 一只小野鸡竟然像人类一样能作出姿态和进行表达,看得二狗子和王麻子很是新鲜。

 杜牧则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干儿子杜五花。

 那只野鸡是一只有想法、有思想、有主见、有前途的野鸡。

 但“四有野鸡”阿花比眼前这只小野鸡大多了。

 当然,阿花却赶不上眼前这只野鸡灵泛。

 “我们村李三婆婆不幸被烧死了,”杜牧一边想,一边指了指周围道,“我们仨过来给她老人家挖坑,以让她老人家能入土为安。”

 同时,杜牧二人示意了一下二狗子、王麻子,试图将二人介绍给这位“陌生的老者”。

 俩叔叔试图学者杜牧的模样行礼,但同样未能如意。

 “我们挖完坑后,就邀请您老人家回我家坐坐,如何?”

 杜牧发出了邀请。

 对此,杜布表示同意。

 ——

 “布师傅,您觉得哪块地比较好?”

 杜牧找了半圈,已经找了一个合适的地块。

 但他还想问一问这位高人的意见。

 再说,冷落了高人,尤其是过来帮忙的高人,那也不是待客之道。

 “杜同修不必客气,”那老头态度很好,语气和蔼,“我看哪块都比较合适。”

 当然,这个老头子说话会流口水。

 其病症简直与当年的肖黑石一样严重。

 肖黑石是摩托罗县城“肖氏客栈”的老掌柜。

 当年进入齐家,也多亏了其提供的信息。

 既然眼前的老头说自己选的地都不错,那杜牧就随意找了块地。

 ——

 “咄!”

 杜牧、二狗子和王麻子三人都在手巴掌上吐了下口水,然后挥舞起锄头。

 他们仨开始挖坑。

 “嗯!”

 这是杜牧的声音。

 它轻微、细小,反映出修为在身的强大能力。

 轻轻一下锄头,就撬出好大一块泥。

 “哼哧!”

 “哼哧!”

 这是二狗子和王麻子的声音。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民,他们挖起来就费力多了。

 他俩要使出大力,才能挖出一块泥,并且这泥要比杜牧小上许多。

 但就是这样,二狗子和王麻子都在用力挖。

 和【牧歌】在一起,想偷懒都不行。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偷懒的人。

 因为整个半山村就没有半个懒人。

 因为如果偷懒,牧歌会看不起你。

 而如果用力,牧歌高兴,大家高兴,自己当然更高兴。

 ——

 所以,二狗子和王麻子用力地挖坑。

 他们认真地挖坑。

 虽然汗流浃背,虽然费心辛苦,他们还是继续挖。

 所以,大家不仅要挖坑,而且要挖得深,要挖得认真。

 于是,锄头挥舞起来,泥巴向后倒。

 泥巴已经变成了小土堆。

 二狗子越挖,感觉浑身越来越舒畅,越来越有劲。

 王麻子越挖,感觉全身越健康,疾病离自己越来越远。

 以前辛辛苦苦养母猪留下的腰肌劳损不见了。

 以前种田留下的腿脚风湿消失了。

 以前抽旱烟留下的肺部气喘痊愈了。

 与此同时,身上的力气则越来越大。

 ——

 二狗子越是有劲,就越是挖得认真。

 王麻子越是感觉力气的增大,就越是挖得深。

 坟坑边的土堆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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