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白画眉”的例子,杜布信心大增,还将专门为“白画眉”编排的、名为“好逑曲”的歌,转译成了其他五十六种鸟类的“好逑曲”。

 一时之间,整个“小鸟天堂”,到处吟唱起了类似的“好逑曲”的歌声。

 ——

 受此激励,杜布将“学习方格简化版3.1”升级到了“学习方格简化版3.2”乃至“学习方格简化版3.3”。

 这“简化版3.3”涉及二百种鸟类、一千三百词汇。

 不过,虽然有了升级,杜布却没有什么进一步使用的机会。

 因为深秋来了。

 寒意降临,鸟雀们的活动降低了很多。

 它们的鸣叫也不那么活跃了。

 ——

 杜布察觉到,有的鸟儿说话,普通情况听不到,除非使用灵耳术。

 有的鸟儿会通过姿态来展示意思。

 这就像聋哑人通过手语来表达意思一样。

 而像蜜蜂、蜻蜓之类的昆虫,姿态、舞蹈等更是表达其意思的一种。

 杜布还注意到,一些鸟儿会通过羽毛颜色来表达意思,就像那开屏的孔雀。

 使用灵眼术,可以看到,像蜜蜂、蜻蜓之类的昆虫也通过光线或颜色来指征不同意思。

 杜布也遗憾的发现,自己无法编排出蜜蜂、蜻蜓之类的昆虫所需要的歌曲或舞蹈。

 此外,杜布还想到了一个问题,即“能不能通过气味的发放来表达意思?”

 对于这个问题,杜布无法确认,因为其鼻子并不灵敏。

 但他觉得这应当是存在的,因为“小白”在荒岛上玩得很欢,而且从来不迷路。

 所以,对于能不能掌握“气味式语言”或编排出“气味歌曲”,杜布也完全不知道。

 ——

 其他的遗憾同样存在。

 杜布曾以为自己能通过口头交流的方式直接与五弟对话。

 结果他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杜五花即使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能与自己交流,但也还只能是借助传音的方式。

 这里的直接原因是杜五花作为一只鸡,缺乏擅长表音的鸣管。

 而杜布还隐隐觉得,更根本的是因为杜五花已经脱离野鸡群,与自己这样的人类生活在一起,所以就丧失了用鸡语交流的能力。

 这样的推论也应当适合于“小白”。

 后者很难像人类一样发声。

 它或许要在野狗群中才能学会狗话。

 ——

 虽然如此,杜布还是收获颇丰。

 他觉得,不仅是鸟类自己可以模拟,人类的声音也可以模拟。

 粗浅尝试一下,杜布就能轻而易举地模拟爸爸、二狗子叔叔、王麻子叔叔、前岳父贾蓑一等这样的中年人的嗓音,村长老爷爷、贾家老族长贾风岭、三长老贾风书等老人家的声音,以及双胞胎弟弟小阿布、小六花的声音。

 甚至连哥哥阿揭襁褓中的儿子的婴语,他也能模仿。

 如果熟悉某个对象的具体信息,配合上“成百上千化形诀”,杜布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替换一个人的身份。

 无论这个人是一个少年、中年还是老年,也无论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杜布甚至还模拟出妈妈、阿开、阿锅、连清月、贾笠芳、贾笠香等老中青三代的模样,而声音也简直是一模一样。

 ——

 对人类是这样,杜布觉得人类和猫、狗、牛、羊、马、老鼠等也具有相似之处。

 所以,自己也应当能模拟出这些兽类的声音,虽然自己暂时不懂得那些野猫、野狗、野牛、野羊和野马等的语言。

 而在这“小鸟天堂”,缺乏这些野兽种类。

 对于杜布来讲,在这荒野呆上不短的时间,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对于这次过来的收获,杜布还是比较满意的。

 当然,与五弟阿花相比,应当颇为不足。

 后者几乎可以听懂和讲出这“小鸟天堂”上所有鸟类的语言,虽然它没有八哥或鹦鹉那样的天赋,也不会杜布或陈知鸟那样的口技,甚至也不会说人话。

 ——

 从仲春到仲夏,再来到深秋,已经半年时间过去。

 除了最开始与连续夫妇、陈知鸟等一家子呆了bā • jiǔ 天外,杜布基本上都是带着“小白”,于各个荒岛上全力修炼,兼观察和学习各类鸟类的“语言”。

 那连续的灵力洗体和丹田经脉修复,杜布已经基本上转交给了其妻子连可茵。

 对于连可茵,则每天仍远距离地提供一定的灵力输送。

 杜布自己,则仍坚持每天修炼七个半时辰。

 这“小鸟天堂”地势低洼潮湿,经常阴云密布。

 为此,杜布想了一个新办法,即来到高空,躲避下面的阴云,进行凌空修炼。

 虽然这耗费灵力,但效果和在平地一样好,并且还避免了日月之阴晴圆缺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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