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百在他沉睡的这几百年里一直在人间游荡,对于人与人的关系发展自有一番见解。

 司御抱着求知的态度提问,“沂歌说她要思考,你说我要不要催一下?”

 陆百振奋:您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那大人您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催。”司御停顿了一下,又说:“可人类不是都说思考时不希望被打断,也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吗?所以我很犹豫。”

 陆百继续问:“那您认为沂歌小姐对您是什么态度的呢?”

 司御叹了口气:“我也不能百分百确认,虽然她好像对我的也有了不清白的感情,但她没有说出口,我也听不到她的心声。”

 陆百:……

 您要这么聊天他可就不会了啊!

 谁谈恋爱还要去偷听对方心里想什么的啊!

 陆百叹气,他只是一头白鹿,为什么要吃这种情感咨询的苦?!

 陆百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况,慎重地提议:“既然您已经答应了沂歌小姐要等她回答,不如您再稍微等上一等,年前沂歌小姐的工作稍微有点忙,也许过年有空思考了她就能给您答复了呢。”

 司御:……

 不开心。

 当晚,丰都下了一夜的冬雨,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