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迎风听到她瞎说,赶紧捂住沂歌的嘴,威胁:“不许瞎说败坏我的形象。”
沂歌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霍迎风这才放开了手。
沂歌立刻从懒人沙发上爬起来,夹着手机走到窗边,嘴里抱怨:“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就知道威胁我,动不动就捂着我的嘴,我都怀疑我下巴短是不是他捂的了。”
“你的下巴不短,很好看。”司御中肯的评价。
如果此时沂歌与司御面对面,他说这话的时候沂歌一定脸红了,但隔着电话和万千山岳,沂歌格外淡定。
“谢谢夸奖哟。”
“嗯,不客气。”司御最终还是格外在意地问:“你们感情很好吗?”
“还行吧,毕竟有一段深刻的革命友谊,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那种。”沂歌叹了口气,朝司御撒娇:“怎么办嘛,好像被人抓住小辫子了。”
“什么小辫子?”
沂歌刚想回答,想到对面的人是司御,瞬间收回了想说的话:“算了,这种黑历史才不告诉你。”
话说到这里,沂歌终于想起来她还在司御面前装鸵鸟来着,一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她既担心司御问她如何决定,又担心司御不想问她如何决定,心里纠结成一团麻花。
患得患失,大概说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