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种事肯定涉及到坑害日本人,如果自己能抓住他的把柄,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他看了一眼宁立言:“三少想要怎么发财不妨明说,这方面我倒是可以帮些小忙。”
宁立言并没回答他,而是说起公事。“这次的事情确实有点麻烦,谁让你好死不死把于鲲鹏杀了,弄得现在大家收不了场?”
金鸿飞刚要说什么,随后又把嘴闭上。于鲲鹏这条人命显然就是自己要付的代价之一,从现在开始这个人只能是死在自己手里,否则就是不知进退。就算自己说于鲲鹏是宁立言杀的,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宁立言见他没言语,略一点头:“这就对了。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杀个人么,算得了什么?你金董之前帮日本人收购纱厂,罪过比shā • rén 大多了。那种事都能干,区区一条人命又能把你怎么样?银行的这点危机,又算得了什么?要我说这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池墨轩不懂经济,佐藤那帮人各怀鬼胎,所以才弄得像死了老子一样。他们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一帆风顺的生意?又哪有常胜不败的将军?既然要推行经济战略,就得做好吃亏败阵受挫折的准备。”
他这话里不但把日本人都骂进去,池墨轩也没逃脱。池小荷这时候也挨着宁立言坐下,听到这话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反倒是主动附和:“三哥说得对,我叔叔就是个胆小鬼,遇到点事就想着逃,没有三哥他早就完蛋了!这次的事情在三哥眼里就是件小事,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人说点什么好?”
“这次的事不但是小事也是好事,按照军人的说法,可以算作演习。闹这么一回,大家就有了准备,将来再遇到类似的情形,不至于手忙脚乱。金董,你说对么?”
金鸿飞虽然也是开银行的,但是民丰主要靠投机发财,不走正常的途径。自身抗风险能力不高,如果遇到这种事早就倒闭了。全是靠金鸿飞本人长袖善舞,找靠山抱大腿才保证银行平稳运作,没经过这种fēng • bō ,自然也没有应付经验。这时只能不停点头,等待宁立言下文。
“我们就把这当成一次演习,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应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不凡之处,让银行明白我们是不可或缺之人,这就是对我们自身的第一项好处。第二项好处自然就是赚钱。现在正金不肯拿真金白银出来,就得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小财不出大财不入,不拿出一点钱,又怎么能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