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着各派代表作揖为礼。回了擂台边的座位,端着茶盅坏笑。

 县令本来的介绍词,一句没说上。他是有任务的。宣传官家的书院。又被安闲王坑了一波银钱。月饼?好茶?好酒?闲王爷什么时候准备了?就让去县令府门领去!

 大家都等各派介绍呢。县令走神,duang!敲了下铜锣。完了自己一阵尴尬的点头哈腰。闲王更是乐不可支。

 不过铜锣的声音倒是把原本讨论各家门派的人们吸引住了。

 各门派代表假装客气下。

 第一个上台的是,留着黑色山羊胡子的光头大汉,微抱拳四外。瓮声瓮气的:“在下冀北,隐灵山自然门,杨铁衫。”或是因为妖修的缘故,不爱多话。说完又抱拳就下去落座。

 下一位,是个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人。看不出年纪,却是一身经纶书卷的味道。

 “鄙人,魔都临海郡,浩然书院,尹玉。”

 似是怕被自然门笑话抢人之嫌,也没多说。略一躬身,转身下去落座。

 再来一位,两袖紧束,白面华发,青布打底的衣物,后背一个太极图的中年。单手直竖胸前,躬身一礼。

 “在下,两湖龙虎山,天师山门,亦林。”行礼退场落座。

 最后这位,扫把粗的眉,眉毛粗的八字胡,头顶道髻,身着皂衣。身后一把无鞘铁剑。足下时有墨云白雾出没。各处窍穴更隐现金白光圈。步行若风,轻而无声。也不行礼,直接默念道谪。

 “无量。贫道襄州真武剑尊张纯钧。”

 说罢微微一笑,更是一手拨云。把那天上炎炎秋日,直接藏进了云后。再双指指天,另一只手背负身后,推了把铁剑飞起。剑柄落在双指上,剑锋向上,滴溜溜转起来。

 紧接着打白日里,一小片云彩,微雨轻飘,落在在场的所有人身上。

 这才收了术法,轻叱一声。

 雨停,云走。天明,日现。

 场下众人,无不啧啧称奇。亦感周身病克全无,经络畅通。

 安闲王更是跳将起来,全程喝彩。

 场下,贺行看的是目眩神迷。

 等那道人落座之后,急忙拍着刀老三的头,问享济升:“老师!老师!这本事你可会?这老头谁呀!我……我……我能不能休了你,去拜他为师啊?”

 享济升脸色一僵,随口骂到。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我遂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不是!?再说了,你做的哪门子美梦?就觉得自己能入他法眼了?不瞒你说,你要是没起休了老夫的心思,我还真认识他!并且还是旧友!”

 说完似没出够气,看到言敬刚也一脸崇拜的看着那位剑尊。要不是药童坐在羽裳的肩上,非要揪着耳朵,踢他屁股!一甩袖子,转身揣着手闷闷不乐去了。

 待春丫头,赶紧过来给老头顺气。拍拍享先生后背。

 老头就更气了。还不能说。干脆一个“你”字含半天。

 言说这剑尊名号,可不是一般人。

 其他各派来的只是代表。这剑尊直接就是真武剑宗当代掌门,纯钧上人。搞的其他几位,像阿猫阿狗的样子,很没面子。却没人敢言语。甚至剑尊落座前,几位还起身相应,行礼再坐。

 安闲王也是过去攀谈几句。

 贺行那几句,并非全是玩笑。若能得以此人指点,将来有所成就。那可是正经的术法!万一,哪天自己可以借天道越轮回,不是就不用连累他人,回现世了吗?越想越是心思活络。也没理享济升哀怨眼色……

 看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见各位落座,县令清了下嗓子。这次不敲锣了,自己震的慌。

 “既然设了擂台,咱们各位也就别藏着掖着了。自觉可以在功法术法,或者论道释文上,有所建树的,也别害羞。上来比划比划。也别震慑于真武剑尊的术法高超。拜得名下,堪堪只是福利。各位就算得上师指点,或者都受用终身哈。”

 安闲王可不愿放弃,整蛊这县令的机会。直接招手,示意敲锣。

 县令大人只好苦笑着,左手堵着右耳朵,猴子般,duang!

 内圈围观的,很快就有上场。

 不过良莠不一。打把势卖艺的;小商贩的做广告的;最出彩的几个,都是有各方势力做背景的。这里面不乏晋冀五大商族。4注解

 内圈从一旁下场,外圈的也就有了机会。一点点,外圈变成了内圈。直接互换了位置。

 这时有个熟人,上了擂台。

 那个翩翩黑衣公子。手里捏着竹篾,丝毫不觉紧张。倒是台下的天师门——亦林,眉头紧皱。放在双腿上的双手都不由攥紧了些。

 这俏公子,红唇白面的。身形也是单薄。周围行过礼,拿着竹篾还没抛起。就听台下有人喊到:“下去啵哦!下去啵哦!骗人钱财的坏人!”

 公子被这下喊的有点冤。回头找声音之际,居然有人丢鸡蛋给他!左避右闪,躲过好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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