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扶了扶额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不能吧,四弟向来没心没肺,豁达乐观,不会如此小心眼吧?”

 话音刚落,就见李风从怀里摸出一片木牍,捏着一根炭笔,朝上面记载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喃喃自语道:“中平六年十二月初一,袁本初在我面前装了个杯,自认为他的高深计谋无人能看穿,哼~我偏要戳穿他!”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