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咱又没说怎么着你,你摆出这个哭丧脸给谁看呢?”

 秦德顺闻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心里皇爷这顿骂不白挨,自己那点黑钱总算是洗白了!

 朱允熥当了皇太孙后,一开始还挺新鲜,每天上朝的时候都去。

 然而,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他就厌烦了。

 因为他只能听,听那些大臣跟皇帝奏对,而且还都是天南海北的事。

 有些事朝廷已经处理几年了,他听个只言片语根本就听不懂。

 然后,老朱有事没事还总问他有啥看法。

 他能有啥看法?

 只能说好好好,行行行,皇爷爷圣明之类的。

 相对来说,早朝虽然枯燥,但多少还能忍受。可对于每天都要早起,朱允熥实在是受不住了。

 以前跟老朱住在一起的时候还好,老朱会照顾他年纪小,每天都将早朝推迟一个时辰。

 现在他从乾清宫里搬入太子府,这早朝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每天寅时末就开始上朝,这谁特么受得了?

 再加上他不喜欢太子府,总觉得太子府像棺材,压抑得他喘不上来气。

 因此,在正式册封皇太孙的第四天,朱允熥就翘班了。

 老朱像往常一般上朝,当看到大孙的座位上空空如也时,眉头不由紧紧皱起,心道这逆孙又出什么幺蛾子?

 但早朝的臣子已经到齐了,老朱只能先命众人奏事,暗暗给秦德顺一个眼色。

 秦德顺接收到皇爷的信号,当即跑去太子府询问,只见皇太孙连个人影都没,只有朱允熞贱贱地逗弄着青鸾大鸟,教它唱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歌谣。

 “瓦蓝蓝的天上飞老愣,我在高岗眺望金陵……”

 “唱!”

 “哇啦啦的天上飞脑亨……”

 “四皇孙,您知道皇太孙在哪儿吗?”

 “知道呀!”

 “瓦蓝蓝的天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