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一身姿雄武的老头走了出来,户部尚书郁新。

 朱雄英眉头一皱。

 周边运水?

 这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以及运输过程中的损耗,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样做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而且,有这个必要?

 你面前就坐着一个会呼风唤雨的皇太孙,运个屁的水,瞧不起我雄英大法师?

 “今天会下雨。”

 朱雄英一句话打发,郁新顿了顿,想再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对了,孤来问你,户部是不是有个夏原吉。”

 朱雄英想到朱老四的那一句‘夏原吉爱我’,对这人有点好奇。

 “回殿下,夏原吉现任户部主事。”

 “嗯,下一个。”

 朱雄英淡淡一句话掠过,心里把这事记下了。

 “殿下,臣有本要奏!”

 一瘦削中年山羊胡站了出来。

 “你是谁?”

 朱雄英冷冷瞥了眼,这人看起来就一副营养不良饿死鬼的模样,心想老朱虽然给当官的发薪很低,但都穿绯袍了,吃个饭还是吃得起吧?

 再就是,你有本就有本,吼这么大声干嘛?

 屋子就这么大,怕谁听不见?

 中年人一愣,顿时脸色涨红,他身为太常寺卿,好歹也是正三品的绯袍gāo • guān ,曾经也在东宫伴读过一段日子,皇太孙竟是不认识自己。

 “臣乃太常寺卿黄子澄。”

 “哦。”

 “是你啊。”

 朱雄英脑海中蹦出一个名词,建文三傻。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就是这货一个劲催促朱允炆对各大藩王暴力拆迁,一个劲推荐李景隆这位草包战神带兵平反,要不是最后死在了朱老四的刀下,说他是内鬼都没人怀疑。

 “说吧,什么事。”

 朱雄英打了个哈欠,太困了。

 黄子澄恭敬行礼,深吸一口气,把这口气沉入丹田。

 “请殿下削藩!”

 语闭,整个长生殿都安静了,其他人一个个都是眉头猛跳,那偷偷看向黄子澄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老兄啊,皇太孙现在只是监国,这老皇帝还没升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