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暗杀皇储,按律当何。”

 “启奏陛下,按律当凌迟,株九族。”

 这话刚出口,暴昭就沉默了。

 心里惊的一个咯噔,心想自己嘴怎么就这么欠的非要加一句诛九族。

 不过老朱显然不想跟他算文字账。

 “押入天牢,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有一说一,老朱杀起百官来,那是绝对毫不手软,动不动就是夷三族、灭九族,甚至直接把官场干光都不在乎。

 可对起自己的子孙,却是明显柔情了许多。

 “遵旨。”

 暴昭躬身领旨。

 这时负责守卫奉天殿的金吾卫走了进来,上前就要把已经懵了的朱尚炳给押走。

 朱雄英按着太阳穴,眼角余光瞥了眼老朱。

 读心术开启,老朱此刻的想法,被朱雄英看了个透。

 按照老朱所想,由三司定罪,然后天牢待斩,接着以太孙怜悯血脉族弟为由,削其爵,贬为庶人,永生圈禁,最后私下赐毒酒一杯,送其了断。

 这样既能为太孙出气,又能成就太孙怜悯宗室族弟的仁德美名,最关键的是这样处置,能够把影响降到最低。

 至少按照这样的处置,秦王朱樉是没有造反借口的。

 可朱雄英要的却和老朱截然相反,他之所以把事情搞成这样,就是为了逼反秦王。

 首要条件,就是当殿给朱尚炳按个死罪。

 看着即将被金吾卫押出奉天殿的朱尚炳,朱雄英再次开口了。

 “朱尚炳,你父秦王。”

 “欲何时造反?”

 正被金吾卫押着起身的朱尚炳看向朱雄英,眼珠子瞪得滚圆,脸涨茄红。

 他双手捂着嘴,死死的憋着气,不让自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