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传位,岂容他人杂言乱语,老朱在问这话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谁敢吭声,就砍了谁,刘基也不例外。

 目光扫过跟前诸臣,老朱声音平静而富有威严。

 “朕,欲禅位于太孙。”

 “诸卿拟定日期,不日呈报。”

 诸臣都是下意识的惯性行礼称遵旨,可当反应过来的瞬间,无不是童孔勐缩。

 心头,狂喜。

 ………………

 刘日新府邸。

 一脸满足的小老头下了床,重新坐回桉前。

 而在床榻之上,娇媚的小妾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刘日新。

 时不时还捂着后门,眼中噙着泪花,若是可以,她必定会指着刘日新的鼻子臭骂一顿大变态。

 都裂开了!

 !

 刘日新瞥了眼满眼幽怨的小妾,心中打定主意,等彻底天亮了,他就去找隔壁的小王,把这小妾两百两银子卖了。

 免费打了小半年井,到头还赚一百两,不亏。

 这么一想,小老头顿觉头上的绿帽子挺暖和的。

 或许是一次性吃了两颗保健丸的缘故,一番老牛摆尾结束之后,药性依旧,老头并未感到疲乏。

 而是重新掏出龟壳,深吸一口气。

 “但愿我还有十年寿元。”

 刘日新脸上透出认真之色,咬破右手食指,将指尖血滴在了龟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