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曲尚歇,袁旭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怜爱,无论是花容月貌的宋引章,还是冰肌玉骨的赵盼儿,如此绝世佳人,他袁旭东必定会守护她们一生一世,除了自己,谁也不能随意欺辱这姐妹二人。

 ......

 三元客栈楼下,听着楼上雅间传出来的琵琶声,还有年轻女子那般哀怨缠绵的吟唱声,住在客栈里的客人纷纷驻足欣赏,彼此议论点评道:

 “你听这琴声,这曲子挺好听的!”

 “从哪儿传来的呀?”

 “好像是三楼的雅间里传出来的,能住在那儿的小娘子非富即贵,许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错,这琵琶声婉转悠扬,颇有些江南韵味,这首《上邪》也是缠绵悱恻,动人心弦啊!”

 “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大赞大赞!”

 “哪里哪里,兄台谬赞了谬赞了!”

 ......

 在这些人中,一位微微眯着眼睛的青衫男子左手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持画卷,他一边行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吟道:

 “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啊!”

 念完诗,他又加快脚步继续走着,找到三元客栈的掌柜打听道:

 “掌柜的,敢问是哪家的名家在弹琵琶,唱歌啊?”

 “官人恕罪,小人实属不知,只知道是两位客人!”

 三元客栈的掌柜看着微微眯着眼睛的青衫男子拱了拱手告罪道,见此,青衫男子又展开他手里的那幅仕女图问道:

 “掌柜的,可是画中这位小娘子啊?”

 “你想干嘛?”

 看着眯眯眼的青衫男子,三元客栈的掌柜的有些警惕道,见此,青衫男子拱手作揖道:

 “掌柜的,你请放心,在下不是什么歹人,在下杜长风,乃是今科进士,受好友欧阳旭所托,特来贵客栈看望这位小娘子,还请掌柜的告知这位小娘子是否就住在这顶楼上?”

 “原来是杜公子,久仰久仰,不瞒公子,这画上的小娘子确实是住在楼上,其实吧我也姓杜,在下杜子腾,见过长风兄!”

 “失礼了,在下杜长风,见过子腾兄!”

 “见过长风兄!”

 “见过子腾兄!”

 两个读书人彬彬有礼地相互拱手作揖中......

 ......

 楼上雅间里,一曲终了,袁旭东忍不住揽过赵盼儿和宋引章的身子笑道:

 “盼儿,引章,你们是在跟我诉情吗?”

 “没有,谁跟你诉情了?”

 赵盼儿嘴硬道,宋引章倒是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袁旭东的说法,姐妹俩迥然不同的性格让袁旭东直呼过瘾,心里宛如冰火两重天那般享受,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火热的情欲,虽然知道孙三娘和银瓶丫头就躲在隔壁偷看,但是袁旭东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拉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去了隔壁的厢房,不一刻,房间里便响起赵盼儿和宋引章的惊呼声,旋即又变成缠绵悱恻的哀怨声......

 隔壁房间,孙三娘和银瓶丫头面红耳赤的,听着赵盼儿和宋引章压抑着的如泣如诉的哭声,孙三娘忍不住轻啐一口,红着脸骂道:

 “这个萧公子,真是有够贪嘴的,大白天的就......我都说不出口来了我!”

 说罢,见银瓶丫头小脸通红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孙三娘忍不住笑道:

 “银瓶,要不你也进去侍候萧公子?”

 “三娘姐,你......”

 见孙三娘取笑自己,银瓶忍不住急道:

 “去就去,三娘姐,你敢陪我一起进去吗?”

 “我呸!”

 看着口不择言的银瓶丫头,孙三娘不禁恼羞成怒,面红耳赤道:

 “你个死丫头,你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三娘姐,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站住,让我揍一顿就算了!”

 “不要,救命啊!”

 “站住!”

 ......

 不一刻,彪悍的孙三娘已然抓住弱小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正欲以强凌弱,门外有人敲门,随后响起了一陌生男子的声音问道:

 “敢问钱塘赵娘子在吗?”

 “谁啊?”

 放过可怜又无助的银瓶丫头,孙三娘打开门,见一陌生男子站在房门外,正是杜长风,只见杜长风一看见孙三娘便拱手作揖问道:

 “敢问可是钱塘赵娘子啊?”

 见杜长风虽然是眯眯眼,又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但是看起来还算老实,孙三娘便也客气道:

 “你是何人?”

 闻言,杜长风拱了拱手,文绉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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