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手持血书看向吴硕,吴硕无奈,亦不得不上前留下官职姓名:

 “议郎:吴硕。”

 “曹操能威凌汉室至此,非独其有谋,实诸臣如猪狗也。”刘备心中叹息,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本意看屋内众人能否听出董承破绽,先擒下董承,再做他议,却不想众人蠢笨如此。

 又看了一眼董承,想到自己无兵刃在身,而董承久在边军,能阵前厮杀,刘备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上前留书道:

 “豫州牧,宜城亭侯:刘备。”

 “今诸贤在此,陛下脱困之日,指日可待。”董承大笑着收起血书,看向吴硕、刘备二人道:“未知二位何以奉陛下?”

 吴硕心存疑惑,故只是勉强道:“硕家中并无私兵,止有健仆八十人,可与董侯共举。”

 刘备拱手,道:“备客居许都,实无余部,唯兄弟三人为陛下前驱,死而后已。”

 董承道:“玄德公居陛下左右,关云长、张翼德有万夫不挡之勇,陛下脱困之日,岂无厚赏于玄德公乎?”

 刘备道:“备唯愿汉室得安,不敢求赏。”

 又议了片刻,众人约定明日成军便各自告辞,临行,董承攀住刘备,悄声道:“玄德公师从大儒郑玄,当知疏不间亲之理。且事若不谐,我当于天下言,玄德公献此策也。”

 刘备看着在自己心中恨意值排名已经超过吕布的董承,含笑道:“备非但知此,亦知苟富贵,勿相忘也。董侯成功之日,勿忘刘备之功也。”

 董承大笑,刘备亦大笑,二人作欢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