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孙也不能飞腾,所以山行除非徒步跋涉,就只能依靠铁尸抬着滑竿,他一面指挥八头铁尸行动,一面施展阴山教秘法,心情十分焦躁。

 忽然间,谢鹤孙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跃飞身,上了附近的一株大树,抖开手中小幡,发出一道黑气,黑气射出十余丈,分化为七八条,宛如黑索,张牙舞爪,把一条路过的大蛇给扯了上半空

 谢鹤孙的黑索,十分妖异,这条大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蛇干”。

 谢鹤孙把小幡一抖,黑气把蛇干绞碎,又复缩回了幡面上。

 严熹心道:“这也不算什么热闹。”

 “我虽然没谢鹤孙的本事,但给我一根香烟,我也能喷烟雾卷死一条大蛇。”

 他正想到这里,就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谁杀了我的蛇儿?”

 谢鹤孙眉头一挑,喝道:“哪个装神弄鬼,与本小爷滚出来。”

 他又把小幡一抖,黑气化为七八条黑索,四面兜绞,那个清脆的声音,又复叫道:“阴山教就这么穷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