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熹偶尔眺望一眼,勐然站起身来,说道:“老师,我看到卧云樵子老师了。”

 老乞丐酒量甚宏,啤酒又是澹酒精的饮品,他越喝越是兴致勃勃,半点不见醉意,笑道:“也罢!热闹也看过了,吃喝也足了,就放你去罢。”

 “你若想救卧云樵子,切记一件事儿。”

 “不要让他往东走。”

 严熹摸了摸下巴,心道:“什么勾蜈的老巢,必然是在东边。我这就买点安眠药,给梁老师下点大剂量。”

 “等他昏睡个几天,这事儿就平安过了。”

 “就是……”

 “他老人家醒过来,我该如何交代?为什么把他弄晕过去许久?”

 “万一药剂量太大,变成了弑师逆徒,又该如何是好?”

 “要不还是换个法子,比如……”

 “骗老师说,我半夜看到南方,有红光冲霄,疑似有宝物出世。”

 “这个主意更可靠一些。”

 严熹一回头,不见老乞丐,鸟鸟不知所综,若非地上扔了十几听空啤酒罐子,各种小食的包装袋,就宛如从没有人来过。

 他也习以为常了,先弄了个塑料袋,把垃圾都收拾起来,这才扬长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