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熹伸手摸了摸,苦和尚的秃头,淡淡说道:“我这个徒儿,甚是鲁钝,也不会说话,道友莫怪。”

 “我实不是你们要等的人,我来贵庵另外有事。”

 段南舟亦肃容以待,说道:“敢问道友,来天龙庵何事?”

 严熹淡淡说道:“我师父拿云叟,让我来天龙庵求亲。”

 段南舟的俏脸,本来已经微微恢复了白嫩,此时又复变得如滴血一般红。

 一驮大师,就只收了她一个徒弟。

 严熹自称奉师父拿云叟的令旨,只看此人的剑术,惊天地,泣鬼神,神乎其神,就连两个徒儿都十分了得,绝对不会是虚语言,必然真的是拿云叟的徒弟。

 换了人,也教不出来,这等了得的本事。

 拿云叟让徒弟来求亲......

 既然身份没有问题,还能是求谁?

 她段南舟心底能没有数吗?

 段南舟芳心如同小鹿乱撞,暗暗叫道:“这人怎么,就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把这个话说了出来?”

 “活活羞shā • rén 了。”

 “看他的本事,倒也......”

 “倒也配的上。”

 “只是这个性子,着实太直了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老师不在,我自己如何能做主?”

 严熹悄悄松了一口,暗道:“一驮大师不在,应该不会给这个老尼姑生气起来,随手打死…...”

 “这个杀我的凶手,怎么脸红了这么久,还没褪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