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喊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过来,颓废在木笼里咒骂不休。

 严熹看了一会儿,笑吟吟的便自离去。

 第二日,他又来衙门口看热闹,年轻女子被押解起身,直到菜市口,才有人把她放下来,跟一群头上蒙着白布的人并排按在地上,

 年轻女子见到刽子手已经在磨刀了,惊慌起来,拼命的大吼大叫,希望有人能救她。

 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严熹,顿觉救生员到了,吼叫道:“你怎么还不救人?再不动手,我就要被斩首了。”

 严熹淡淡的说道:“关我什么事儿?”

 “又没人要我来救人。”

 刽子手已经把刀磨刀的雪亮,用一块布轻轻擦拭,随时都可能要砍头了,年轻女子惊慌失措,叫道:“我允许你救人了,快来救我。”

 严熹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没有救人的嗜好。”

 对方是现代人,纵然出卖了他,严熹还是于心不忍,并不想杀了对方。

 但对方要被砍头了,他还是能够做到——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