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9/be/9bedd0af1426a0fe9e736b7600d15d83/0.dat" 第71章_盛开(长着翅膀的大灰狼)-休闲小说网

    《盛开》番外之公子如玉(下)

    方亦城果然再次出现的时候,小魔告诉自己,自己也不算十分的贱,因为这个男人,真的是称得上极品的。

    那时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写字楼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铁灰色的牛仔裤,靠在车门上等着,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遮的他眉目深深。

    “小魔!”他温和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周围一起下班的同事们,嫉妒的眼神立刻嗖嗖的射来。

    假装没看见他的小魔,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了,暗自偷笑着转过身来,对他做出一脸“怎么是你”的表情。

    “我想请你吃顿晚饭,可以么?”他嘴角噙着笑,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魔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一定会当场被天打雷劈的。人,是不能矫情到这个地步的。所以她从善如流的上了车。

    吃饭的地方很远,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到了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户人家,进了门,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四合院。方亦城领着她推开正门进去,进了一间布置的很是温馨的屋子。小魔暗自的打量四周,疑惑的问他:“为什么只有一张桌子?这里不是餐馆么?”

    方亦城替她拉开沉重的梨木椅子,示意她坐下。

    “这里原来是晚清一个王爷的别院,后来清朝灭亡了,那位王爷远走海外,就把这里送给了他的厨子。那位大厨几代手艺相传,到了这一代,就在这里开了这家私房菜馆。每天只做一桌的生意。”

    他不骄不躁的说着,一边给她倒了一杯茶,这古色古香的环境下,方亦城好像回到了他本该属于的年代,穿着白色的长袍打马而过,踏碎一地的芳心……小魔乱七八糟的想象着,莞尔一笑。

    “你——”小魔微侧着头,压低了声音,“腐败?”

    方亦城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情不自禁的伸手推推她的额头,“胡说什么!我父亲和这家的主人有点交情,我特意提前预定了,带你来尝个新鲜的。”

    “呐!我可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你别想用你家的什么赫赫威名来吓我。”小魔喝了一口菊花茶,清甜的滋味里,她舒心的笑了一下。看在方亦城的眼里,竟然一阵恍惚。

    他清咳了一声,尴尬而坚定的开口,“小魔,关于上次的事,我们得好好的谈谈。我不能骗你,我的心里还有顾烟,这个中原委和你没有关系,所以我不能因为这个委屈了你。我还是那个立场,只要你不嫌弃我。”他的眼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看的小魔一阵阵的火大。

    心里还有顾烟?人家眼里都没有你了,更何况是心!方亦城,你怎么比我还贱呢?!

    小魔觉得自己,找到了十六七岁时不服任何人事物的叛逆心态。她季小魔,比不过一个已经人和心都在别人身上的女子?

    她不信。

    “我不嫌弃你的话,你就怎样?和我交往,还是要娶我?”

    方亦城平和的说:“随你。”

    温和的语气听在小魔的耳里,就好像一针催化剂。她心里那只叫倔强的怪兽张牙舞爪的爬了出来。

    “方亦城,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她微笑着,把他心如死水随便折腾的神色尽收眼底,顿时小宇宙熊熊的燃烧起来,“一年为期,我赌你一年之后不再死心塌地的爱顾烟。”

    方亦城“哦”了一声,仿佛是有点兴趣,笑语宴宴,“赌注呢?”

    “我还没想好,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输了,也一样。”

    方亦城很是欣赏这个女孩子的洒脱干脆,伸出了手,笑着逗她,“击掌为盟?”

    小魔信心满满的和他三击掌。方亦城眼里的笑意看的她心里小火苗乱窜,她戏谑的笑,“其实我还可以顺带和你下一个小赌。”

    方亦城见她笑的不怀好意,也温温的笑起来,“哦?”

    “方亦城,赌注是foronenight,我赌顾烟深爱梁飞凡。”

    方亦城愣住,随即不动声色的笑了。

    “这个赌——输赢我好像都不吃亏。”他在美国多年见多识广,这点小小的调戏,他哪里能看在眼里。反倒是小魔,他玩味的笑,引的她立刻想起了那晚,他是如何的……不吃亏。

    小魔的脸红了,方亦城看的有趣,端着杯子笑意深深。

    那时的方亦城,还以为爱情是口深深的井,掉了下去,要么在井底双宿双栖,要么独自老死。他没有想到,这个叫小魔的可爱的女孩子,竟然从上面抛了一根绳子给仰望等死的他。

    所以说爱情,真的有千百种样子。

    从夏入秋,是最美妙的过程。躁动渐渐褪去,浮华渐渐褪去,而肃杀又远远未曾到来,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连道路两旁的梧桐,都优雅的抖落一身的疲惫。

    方亦城的心,就在这个秋天一点点的沦陷。

    等到某个傍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少天没有梦见和想起那个他以为必定终身不忘的人时,他恐惧了。就好像,一样心心念念以为藏在了贴身口袋里的东西,忽然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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