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颔首附和道:

 “太守大人所言极是。”

 两人虚以委蛇地攀谈,彼此都没说实话。

 似乎将林平之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

 陆生抓住机会,给裴仑使了个眼神。

 裴仑性格虽不正经,却很有眼力见,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要做什么。

 “大人!”

 他上前躬身抱拳,喊着陆生。

 陆生皱眉,脸上带着不悦之色,呵斥道:

 “没见到我同太守大人正在商量要事么?”

 演技,得足。

 裴仑不顾陆生发“怒”,仍道:

 “大人跟太守大人商量事情,小的自然不敢阻扰,只是平之兄弟尚生死未明,我们应尽早出发!”

 若非得到授意,给他十个胆子,也不会打断二人说话。

 陆生闻言,眉头紧锁,颇为为难地看向福州太守,道:

 “太守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兄弟们都记挂着平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只是这福州如此大,我们到哪去救人呢,唉!”

 随着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他将目光看向福州太守。

 福州太守心中暗骂:小小年纪,圆滑的很!

 表面确实捋了捋下颚胡须,爽朗一笑,道:

 “哈哈哈!林贤侄在藏剑司能与你们为伴,是他的荣幸,至于他们的位置嘛,福州虽大,本官耳目却遍地都是,我这就派人带你们过去。”

 若非陆生不提,他也不会刻意提醒。

 林平之死活,跟他有何干系?

 福威镖局没就没了,其他人也能给他送礼,又非福威镖局不可!

 陆生闻言,笑着拱手谢道:

 “在下就替平之,多谢太守大人出手相助!”

 “言重了言重了,能帮到藏剑司,是本官的荣幸。”

 福州太守客客气气地说道。

 在他的招呼下,很快便有人来给陆生等人带路。

 待陆生走后不久,后堂走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妇人。

 她扭着腰身,来到福州太守身后,从后面将其抱住,柔荑轻摸胡须,凑到耳边,娇滴滴问道:

 “大人,你当真让人带他们去找那林家余孽?”

 福州太守握住女人柔荑,轻轻捏了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中杀意闪烁,道:

 “找到又如何?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