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蕙急问道…

 荀彧眼眸眯起,“看来,姑娘便是孟德时时提起的那位果敢的夫人了,孟德是担心夫人做出傻事儿,故而特地让我在这儿等候,果不其然!”

 丁蕙恨道:“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元让被押入刑场?午时问斩么?他…他是被牵扯进来的!”

 “夫人就不想知道你夫君在哪么?”荀彧反问。

 啊…

 丁蕙震惊的停手。“阿瞒?阿瞒在哪?”

 “你们跟我来!”荀彧招了招手,可眼眸却转向那十车金银。“这些还是先送回去,会坏了孟德的计划!”

 “计划?”越听…丁蕙越是觉得云里雾里。

 呼…

 荀彧点了点头,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毕竟,孟德在他那位‘羽弟’的提点下,又一次敲响了登闻鼓!事态会有转机!”

 登闻鼓!

 霍…

 此言一处,丁蕙、刘春、丁香、夏侯渊均是一怔。

 方才…

 那铿锵的“登闻鼓声”,又是阿瞒敲响的么?

 …

 …

 刑场上已经搭起一座木台,中间放着一块儿血迹斑斑的木桩。

 两名刽子手肩扛大刀,森立左右,周围重兵环伺。

 木台的对面搭着一间帷幄,帷幄之下是公案,那是洛阳令司马防的座位,而分坐两旁的还有许多官员,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格外的严肃。

 此时…

 一干官兵押解着夏侯惇穿过闹事,步入这刑场上。

 无数吃瓜百姓远远看到他过来,都畏惧的后退,让出一条道路。

 就在吃瓜百姓的窃窃私语中,夏侯惇已经被架在行刑台上,三个官兵合力方才将他按下跪倒。

 夏侯惇冷着眼,嚷嚷着。

 “来,给老子一刀,老子嚷嚷一声,就不配做夏侯氏的儿郎!”

 此时…

 司马防已经在帷幄之下站定,一旁杨彪凑近他一步,悄声道。“三天,两次敲响登闻鼓,究竟是什么案子?司马府君特地要在这刑场上审?”

 呼…

 司马防轻呼口气,微微捋了下胡须,他沉吟片刻,最后淡淡的吟出一句。

 ——“这案子若不公开审,那就出大乱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