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支鲜卑胡骑如今在哪?要去哪…带了多少人,统领是谁,调查的一清二楚!

 倒是…

 公孙瓒与魏延,两人均是乐得清闲。

 这次…

 说是不让出城,可实际上,公孙瓒有令,只是不许放人出去挖矿,这个是死命令,敢私自挖矿的定严惩不贷。

 可…挖矿之外嘛,比如…去探查鲜卑胡骑的动向,去采买兵器,去绘制地形图,这些…公孙瓒的命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喝酒。”

 公孙瓒与魏延依旧在府邸中喝酒。

 除了每日亲自训练白马义从外,公孙瓒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这儿与魏延畅饮,畅聊…

 说起来,两人性子均是粗犷的很,很是聊得来…

 “这已经十余日了…”

 酒过三巡,公孙瓒感慨道:“还是柳观主高明啊,人都说等待是漫长的,等着等着就有一种度日如年之感,可我这倒是越等,越觉得踏实…越觉得这事儿稳了呀!”

 “哈哈哈…”魏延也在笑,一边笑一边打开酒桌上的竹简,“说起来,这些氏族也真有本事啊,这群鲜卑胡狗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一百多人来劫掠,这要是咱们自己去探,如何能探的这般清楚,厉害…厉害呀!”

 “是啊…”公孙瓒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再度给魏延填上酒。“柳观主信笺中提到,利益能使人反目,利益也能使人团结…利益更是能逼出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势力的极限!”

 “听说,他们打算今晚就动手了,这些人…行不行啊?”魏延眯着眼,俨然,多少有些看扁这些氏族…

 “拭目以待吧…”公孙瓒笑了。

 与此同时…

 卢龙塞门前,大量的壮汉集结,隐隐的铜锣声响起。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这声音简直太悦耳了,就好像是过年一样…

 而无论是本地氏族,还是南阳氏族的族长,均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邓某扯高了嗓门,在做最后的动员…

 “那些鲜卑胡狗距离我们只有二十余里!”

 “分二十个地点驻扎,每个地方一百多人,均有咱们的人在盯梢…”

 邓某的语气愈发的激昂。

 他等这群鲜卑人到这里已经等了许久了,他们手下没什么骑兵,若是步兵…倒不是担心打不过这群胡人,而是…这群胡人若是跑了,那找谁说理去?

 万一,公孙瓒犟脾气又起来,跑了不算,必须杀了才算,那啥时候才能恢复挖矿!

 “弟兄们,忽热一共就两千人!我与诸位族长商量过了,一个脑袋十亩地,得胜之后,直接提着脑袋来找我领即可!”

 “此外,若是哪一队放走了一个,那这一队的田亩都得折半,若是全歼,所有人再奖励金子!”

 听到田亩,听到金子…

 所有壮汉都沸腾了。

 还是那句话,由俭入奢易,原本挖矿,一天赚那么多,突然…不让挖了,干别的,赚的…还没挖矿的一成多!

 尼玛,都怪这群天杀的胡狗,干了,干他丫的!

 群情激奋,同仇敌忾!

 乃至于一些壮汉的眼中都激动的掉泪了,今儿年是吃饼还是啃树皮就看今晚了,今年家里人喝的粥能不能立起来快子,也看今晚了!

 ——“可算来了!”

 ——“玛德,干他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