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儁笑笑,“你也一把年纪了,怎生如此书生意气,呵呵…你是书生意气,他曹孟德是少年义气,不过…我听闻昨日陛下派西园军去玉林观,并未搜出那玉林柳郎!”

 “父亲的意思是?”

 “今日曹孟德所言是出自玉林柳郎之口…如果是他…”司马儁吧唧着嘴巴,陷入沉思。

 司马防却是眼珠子一定,“无论如何,与天子站在一边,总归是不错的。”

 “不!”司马儁回道:“就算是他玉林柳郎有天大的本事,能把这审桉之权再度夺回来,咱们河内司马氏也不能站在任何一边,必须秉至公去审理此桉!”

 司马儁缓缓踱步到窗前…

 感慨道:“一边是天子,一边是袁家,哪一边…咱们也得罪不起!”

 司马防颔首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这玉林柳郎能有什么法子?将审桉权夺回来呢?

 …

 …

 刑室中,刘备双臂被吊在房梁上,身上的衣衫被皮鞭撕扯的褴褛…一道道血痕渗出,无数血迹将衣服几乎染成了血红色。

 背上自然少不得皮开肉绽,人已经趋于昏厥,皮鞭却仍在打落。

 倒是袁隗眯着眼站在他的身前。

 两个一起审,他发现问不出什么,也得不到他们的“签字画押”…那么,就分开审,看看他们能否抗住这一次次的皮鞭。

 “袁大人,又晕过去了!”

 “泼醒,再打!”

 袁隗的声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漠。

 可行刑之人不干了,“袁太傅,不能打了…大汉刑罚有明文,一日鞭笞数量不能过百,若是鞭死了,那…行刑之人流放!”

 袁隗看出了狱卒的为难…他也怕真打死了。

 毕竟这刘备也是内朝官员,还是天子的皇弟,用刑…他能想办法搪塞过去,让天子不知道,可…打死了,那责任就大了。

 “带下去…明日再审!”

 “喏!”

 “那边的荀或呢?招了没有?”

 “没有…嘴硬的很。”

 “也带下去!”

 袁隗的眉毛紧紧的凝起,他突然发现,这次他的对手…并没有这么好对付。

 可…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事在即,玉林柳郎必须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