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西园侍卫应答一声…他们连人带马已经跑了整整一天一夜…人扛得住,可马儿也得休息了。

 如今陛下这么吩咐,对每一个西园侍卫而言,对每一匹马儿而言都是如奉大赦。

 “柳羽如何?”

 刘宏继续询问信使…“回禀陛下,柳观主一切如常,已经徒步赶往衙署,要去看司马府君对袁绍的审问。”

 唔…审问?

 刘宏眯着眼,“司马府君如何审问的?”

 “司马府君并未开堂!”信使继续道:“事关皇室公主,无陛下旨意,无大理寺卿的介入,司马府君不敢审问…只是将袁绍与何进押入大牢!”

 “他做的很好!”刘宏点了点头。

 而信使的话还没结束,“陛下,倒是…司马府君要审问一人,名唤张飞,字翼德,乃是玉林观柳羽的手下,听闻…这一次是他当先闯入,救下了柳羽…只是,失手杀了几名西园校尉,并且挟持朝廷命官!”

 唔…

 听到张飞的这些举动,刘宏眼眸微眯,他闭上眼思虑了片刻。

 最后,轻吟出一句。

 “审他作甚?此番,这张飞张翼德有功无过!”

 这句话落下,刘宏指了指前面的官道,“距离洛阳城还有多远…”

 “一个时辰!”

 “好了,休息够了!”刘宏当即吩咐,“传朕旨意,启程!”

 这话脱口…

 所有西园校尉也是醉了,好短暂的休整啊…这就好像是逗人玩一样!

 …

 …

 洛阳城内,衙署大堂。

 面对司马防那凌厉的视线,张飞并无惧色,“俺是救人,有啥罪?”

 司马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本府君问你,你怎么知道柳观主有难,恰好有时机成熟的闯进去救人?”

 其实,荀或一直在考虑,若是司马防问到这个问题时,他该怎么回答!

 如今真的问到了,可荀或还是没有想好最佳答桉,一时有些踌躇。

 张飞更不知道了,他看看荀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司马防等了片刻,语气略转严厉,“这个问题你答不出么?”

 “不是…俺…”

 不等张飞脱口。

 “回禀司马府君…”一个平稳的声音突然响起,“是下官对这位兄弟有些嘱托。”

 “唔…”

 司马防一皱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柳羽。

 “是这样!”柳羽细细的解释道:“近段时间,我与前司空袁逢,前太傅袁隗的过节,司马府君定然也知晓。尽管袁本初没有参与这些,但…我始终觉得袁家不会这么算了,恰恰袁本初邀我今日喝酒,我便留了个心眼儿,告知荀或…让他暗中跟随我,万一一段时间我没有走出,就让他想办法救我出去!”

 讲到这儿,柳羽抬头目光转向荀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么一提醒…

 荀或也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当即拱手道:“是啊,我看时间过了许久,刘弟却久久未出,担心有事,只怪我武功太差,怕闯不进去就被拦住耽误时间,于是就托人请张翼德来,我自己则去请桥太尉!”

 “张翼德为人豪烈,当即就答应下官,没想到…这袁绍竟然真的如此丧心病狂,甚至派出了杀手,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无论怎样,张翼德伤人也好,shā • rén 也罢,初衷却是为了救人,还望司马府君明察!”

 因为柳羽的吟道…

 两人一番侃侃的谈话,倒是严丝合缝!

 司马防眯着眼…

 他不敢审袁绍,是万年公主一出,事关皇家颜面,袁绍就不能轻易的去审了。

 可…司马防又得调查清楚真相,那么…只能从张飞这边入手!

 “原来是这样,可救人归救人,shā • rén 归shā • rén ,以律…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