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一个声音传来…

 紧随而至的是无数此起彼伏的声音。“想…”

 尽管北伐还没有半年,可所有将士们都想家了。

 曹操扯着嗓子继续喊道:“那就挺起胸,抬起头,迈开大步向前走!这雪算什么?这北风算什么?能挡得住我们回家的脚步么?”

 年,是烙在中华儿女基因里的印迹,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曹操的一番话…迅速的点燃起了将士们的热血…

 “不歇着了,走了…回家…”

 “回家过年…”

 “跟着曹骑都尉…回家!”

 突然间,许多将士们发现…在皇甫嵩大将军不在军营里的时候,这位曹骑都尉的话…变得这么的有感染力,有威望!

 而看着将士们再度激昂起的士气…

 曹操欣慰的点头。

 这一趟北伐,他学到了,也做到了…

 很难想象,曾几何时,曹操还不能理解…为何三弟一定要他在皇甫嵩麾下受尽折辱…

 这现在…

 三弟还是三弟啊!

 …

 …

 “砰!”

 洛阳皇宫,千秋万岁殿…

 跪在殿前等候天子足足两个时辰的刘焉,终于见到天子…

 只是…与之相伴的是龙颜震怒。

 “废史立牧?”刘宏指着刘焉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刘焉,好你个自诩为汉室宗亲的刘焉…好你个废史立牧!”

 “砰”的一声,刘宏将龙桉上的竹简砸下…砸到了刘焉的身上。

 刘焉不明所以,可如此龙颜震怒之下…他只能磕头如捣蒜,“陛下…陛下…臣提及的废史立牧是让地方有能力自剿叛乱,臣…臣是为陛下计,为天下计,为万民计啊!”

 “为朕计?为天下计?为万民计?呵呵…”刘宏笑了,只是笑的有些惊悚,有些恐怖…“朕看你就是为你自己计,是啊…益州传出同样,益州要出一个皇帝了,你却在这时提出废史立牧,你是不是还想去做益州牧,去关起门来,去做益州的土皇帝?”

 这…

 骤然被天子说破了心中所想,刘焉整个面颊充满了惊怖,陛下为何…为何会猜到他心中所想呢?

 心念于此…

 刘焉只得失口否认,“臣…臣没有,一定是陛下听信了小人之言,冤枉臣…冤枉臣哪!”

 “臣…臣赤胆忠心,臣从来不知道…什么益州民谣,从来不知道益州要出个皇帝…天下的皇帝只有便一人!只有陛下一人哪!”

 “呵呵…”听过刘焉的解(狡)释(辩),刘宏笑了,只是笑的颇为阴冷。“刘焉哪,朕不会推行废史立牧,太守就是太守,刺史就是刺史,四百年大汉都是这么过来的,朕可不做那千古罪人!”

 “朕也劝你死了这条心,这天下,这大汉十三州在朕的手里,谁也夺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