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整个洛阳城人心惶惶,都在担心…青州的黄巾会不会再度bào • luàn ,会不会再发生一次黄巾造反…而青州黄巾是越来越张狂,越来越不把朝廷与地方官放在眼里了!

 为此,太尉府几乎是日日门庭若市…

 现在…终于…终于…

 “哒哒哒…”矫健的马蹄声在雪地中再度踏起。

 熟悉的马蹄,不同的马儿,不同的骑士…风驰电掣一般的在这洛阳城的官道上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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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阳殿中…气氛愈发的剑拔弩张。

 “陛下何必问柳大鸿胪呢?”张让那尖酸刻薄的嗓音再度扬起,“柳大鸿胪虽与曹操义结金兰,可他又如何知晓大司农贪墨一事,不过…臣倒是听闻曹操在任顿丘县令时还是柳大鸿胪教授他,拿出了几百万钱雇佣打手惩治恶霸,就是不知道这笔钱…是国库的么?这么想想,柳大鸿胪千万不要是教唆之罪吧?”

 张让的话,杨赐附和道:“原来顿丘令的治理还有这一层,看起来…曹大司农也是爱子心切,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人人爱子都能从国库中贪墨,那…国库成了什么地方?岂不是成了某些家族的私库…”

 针锋相对…

 毫不留情。

 张让与杨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龙阶下,无数朝臣、宦官也纷纷附和,俨然…局面越发的不利了。

 反倒是柳羽,平静…今日的他格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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