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师对这和尚说:“沙黎树大师,有何疑惑,但说无妨。”

 这和尚正是代表摩诃菩提寺参加法会的沙黎树。

 就像是神秀代表道然参加,沙黎树是替了观行月的位置,代表摩诃菩提寺来参加。

 佛门源自天竺,摩诃菩提寺则是天竺有名的佛寺,听到沙黎树的来头,众人自然会将神秀拿出来跟沙黎树做对比。

 只看外形的话,倒是神秀胜了不止一筹,因为沙黎树实在长得太沧桑了,看样子是苦行僧的修行方式。

 “太师,诸位,今日我们为了这三个指挥使之位相聚于此。北斗卫是保护百姓免受心术不正的修行者欺压而成立,但若只是凭借谁的法力高低手段强弱来争夺,那是否有些本末倒置。贫僧以为这指挥使之位,不仅要法力高强,还要有一定的德行才行。”

 沙黎树此言一出,大部分人心里都是不屑。

 佛门的和尚就是喜欢将这些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实际上他们来争这个官职,就是为了依靠朝廷好修行,能够借用朝廷的资源和气运,让他们在这天地大劫里面抓住机会一飞冲天,最低也能保住性命。

 庞太师却没有表示反对只是问道:“法师所言甚是,不过神秀大师的德行,大家应该不会怀疑。”

 沙黎树双手合十说:“佛门弟子慈悲为怀,这个是自然。但贫僧说的德行,却并非行善积德,而是奉公守法的德行。

 “北斗卫乃是朝廷所社,将来行事自然也是以朝廷法度为准,可不能像江湖人那般散漫,侠以武犯禁自然是法理所不容的。

 “神秀法师,我想请问一句,你如今所住之处似乎是一艘画舫,不知道是租的呢,还是买的呢?”

 神秀眼神一凝,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